第3章

不苦了。”
苏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一直以为母亲是“抛弃”了她。她一直以为母亲不爱她。但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抛弃。那是被逼无奈。那是走投无路。那是一个母亲在万般无奈之下，做出的最痛苦的选择。
苏檀继续往下翻。她看到了母亲被赶出门的那一天——
“今天婆婆说，这个家不留没用的人。她让我滚。她把我的衣服扔出门外。她把檀檀的玩具扔出门外。她说：带着你的赔钱货，滚！我抱着檀檀，在门口站了一夜。那天晚上很冷。北风呼呼地吹，吹得门板哐哐响。我把檀檀抱在怀里，用我的身体给她挡风。她的脸冻得红红的，但她睡得很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公没有出来。他在屋里，没有说话。我等了他一夜。我希望他能出来说一句话，哪怕是一句，让我留下来。只要他说一个字，我就留下来。但他没有。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婆婆出来，说：还不滚？我把檀檀放回了她父亲身边。她还在睡。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