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点餐。
“您的外卖已送到前台。”
我下楼去拿外卖，外卖员低头站在前台。
我伸手去接咖啡。
外卖员抬手将整杯咖啡塞进我怀里。
我指尖刮过杯子边缘沾上白色粉末。
外卖员抬头瞪大眼睛盯着我。
是那个被开除的保洁阿姨。
她没了右手，安着冷硬的假肢，是对家刘董事花钱保住了她。
“你……”
我往后退步。
喉咙发肿传来刺痛。
我伸手捏住脖子。
这是高浓度致敏粉末，我对某种花粉严重过敏。
我张大嘴巴呼吸。
我想要高声呼救。
只要喊出超过三个连贯的字我的伪装就会**。
“很难受是吧？”
保洁阿姨压低声音朝我走来。
她按下胸前的黑色纽扣，*****亮起红灯。
“说啊，喊救命啊。”
“只要你说一句完整的话，我就给你解药。”
“把你商业间谍的身份交代清楚，别**你自己。”
缺氧感让我视线模糊，我的脸由红转紫。
不开口就会窒息，开口就会被录音发给顾渊。
我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我瞪大眼睛张开嘴巴，没有说出求救的话。
我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血痰正中摄像头的镜片。
“你这该死的哑巴**！”
保洁阿姨扯开嗓子高喊。
她没拿到录音证据，从外卖箱里拿出一根电击棒。
顶端冒出蓝色电弧。
“既然口供拿不到，你就**吧！”
她挥动电击棒朝我的头砸来。
我脱力倒地闭上眼睛。
电击棒没落下来，我睁开眼睛看到顾渊站在我身前。
几名保镖守住大厅各个出口。
顾渊单手捏住保洁阿姨的手腕收拢手指，保洁阿姨张嘴惨叫。
顾渊夺下电击棒反手按在保洁阿姨的脖颈上。
保洁阿姨闭上嘴巴倒在地上抽搐。
她翻着白眼吐出白沫。
顾渊站在原地扔下电击棒。
“把她嘴里的牙一颗一颗全部敲碎。”
“我不希望在这个城市，再听到这个女人发出哪怕一个音节。”
说完他转过身看着我。
“小结巴！”
顾渊弯腰抱起**喘息的我。
他的双臂收拢将我托起。
“撑住，我不准你死！”
他踢开大门抱着我冲向医务室。
我靠在他胸前忍着喉咙肿痛，暗自冷笑。
3
我在这场过敏中活了下来，脖子缠着纱布坐在工位上。
总裁办公室内没人说话。
集团董事刘董事坐在顾渊对面的沙发上。
他是那个保洁背后的保护伞，也是对头安插的**。
“顾总，火气别这么大。”
刘董事摸着手里的拐杖。
“这女人我知道她做事不规矩，但她手上握着中东那条能源线的人脉。”
“你把她弄残了，这生意我们还做不做了？”
顾渊坐在椅子上交叠双腿。
他手指转动一把银质手术刀。
“拿这点废料就想来保人？”
顾渊抬头盯住他。
刘董事变了脸色，勉强笑了笑。
“顾总，我查到底了。”
刘董事伸手指着角落里用订书机订文件的我。
“你养的这个小结巴助理，根本不是什么可怜的大学生。”
“她是商业罪案调查科派来的顶级卧底探员！”
“她早就把你的核心账本硬盘拷贝走了！”
“那个保洁，是为了掩护集团利益才去找她对质的！”
这栽赃直指我，手法阴险至极。
顾渊停下手指的动作。
他抬眼盯住我。
我手抖掉落订书机砸在脚背上。
“哎……哎哟！”
我蹲下身捂着脚，流着眼泪看向顾渊。
顾渊看着我。
他微微眯眼盯住我，随后发出笑声。
“刘董，你老糊涂了吧。”
顾渊把手术刀插在桌面上。
“你以为我在乎集团的死活？哪怕她真是卧底，哪怕她把老子卖底朝天。”
“她掀得起什么风浪？”
刘董事瞪大眼睛。
顾渊起身端起桌上刚加热的咖啡走到我面前。
我缩在工位旁看着他。
顾渊将咖啡杯底贴在我的左手背上。
左手背被烫红，剧痛感传来。
这测验考验我的肌肉反应和情绪控制。
只要我躲开或者防御，身份就会暴露。
我咬住嘴唇双肩发抖，流出眼泪冒出冷汗。
“疼……顾……顾总……大热锅……拿、拿走……”
我站在原地结巴哀求，眼泪掉在顾渊的手背上。
顾渊松开紧皱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