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废物少主,丹帝传承  |  作者:七点半6677  |  更新:2026-05-06
暗流------------------------------------------,林晚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说什么,但能听出有好几个人在同时说话。林晚翻身坐起来,披上外衣往外走,刚走出房门,就看到林婉儿从回廊那头跑过来,小姑娘跑得气喘吁吁。“哥!哥!”她一路跑一路喊,“王家和赵家来人了!”。“来的是谁?王家的家主王振海,赵家的家主赵铁山,还有……”林婉儿咬了咬嘴唇,“周家的家主周世荣。”。周若曦的父亲。周若曦刚来退婚,周世荣就跟着王家和赵家的人一起来了林家——这意味着周家在**。如果周家倒向王赵两家,林家就成了一对三,再加上他丹田被废,林家在云沧城的地位将岌岌可危。“爹呢?大伯在正堂。”,来到正堂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主位上坐的是林震天,面色如常。客位上的三个人是王振海、赵铁山、周世荣,三大家族的家主,齐了。三人身后各站着一个年轻面孔——王家长子王腾,赵家独女赵敏,以及周若曦。,头发只简单地挽了个髻。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正好与林晚的目光对上。林晚冲她微微点了点头,客气而疏离。周若曦垂下眼帘。“震天兄,”王振海放下茶杯,率先开口,“今日我们三家联袂而来,所为何事,想必你心里也有数。”。:“那我就直说了。令郎丹田被废的事,我王家深表遗憾。但那日在苍莽山脉,是令郎先动的手,我王家和赵家的晚辈不过是正当防卫,下手重了些。所以我今日来,是来赔罪的。”
颠倒是非,倒打一耙。
赵铁山拍了拍手,身后的下人捧上来两个锦盒,打开放在桌上。一个锦盒里装着十块中品灵石,另一个锦盒里装着三株二品灵药。
“十块中品灵石,三株二品灵药,算是我们两家的一点心意。”赵铁山的声音洪亮,“令郎的丹田虽然碎了,但有这些资源傍身,日后做个富家翁,吃喝不愁。”
富家翁。吃喝不愁。他们在用钱打发他,就像打发一个叫花子。
林震天没有看那些灵石和灵药。他盯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声音低沉:“废我儿丹田,赔十块灵石就够了?”
王振海的语气微微沉了一些:“震天兄,令郎还年轻,何必为了一个废人,伤了四家的和气?”
废人。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整个正堂里。
林震天放在膝上的手握成了拳。三叔林震河站在一旁,脸色涨得通红,手按在刀柄上。
林晚从柱子旁走了出来。
他走得不快,但每走一步,正堂里的人都看向他一步。他走到正堂中央,站在王振海和赵铁山面前,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王家主,赵家主。”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的赔罪,我收下了。”
正堂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晚走到桌前,伸出手,将那两个锦盒一个一个地推了回去。
“东西,我不要。”他看着王振海和赵铁山,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因为你们赔不起。”
王振海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带着审视的表情。他盯着林晚看了很久,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好。”王振海站起身来,弹了弹衣袖,“震天兄,既然令郎有这份心气,那我也不多说了。告辞。”
赵铁山跟着站起来,周世荣也站了起来。周若曦路过林晚身边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林晚没有看她。
三个人、三个年轻一辈、三个捧着锦盒的下人,鱼贯而出。
林震河第一个爆发了,一掌拍在桌上。林震天挥手让其他人退下,正堂里只剩父子二人。
“爹。”林晚看着林震天的眼睛,“我的丹田能修复。我需要三样东西——蕴灵花、地髓液、四阶妖兽内丹。蕴灵花我已经拿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玉盒,打开盖子。三株普通蕴灵花和一株变异蕴灵花整齐地排列着,蓝色的灵光和金色的纹路在烛光下交相辉映。
林震天的瞳孔剧烈**动着。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做了一个梦。”林晚说,“梦里有一个老人,他告诉我这些。”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说辞。不能说系统,不能说穿越,只能用一个玄之又玄的“梦”来解释。在苍澜**这种有神仙鬼怪的世界里,“梦中授艺”虽然罕见,但不是没有先例。
林震天沉默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工夫,盯着林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闪躲和心虚。
“那个老人,还跟你说了什么?”
“三年后,丹心谷选拔。”林晚说,“他要我参加。”
林震天的身体猛地一震。丹心谷——**最顶尖的炼丹师势力,连六大圣地都要以礼相待的超然存在。他以为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几乎不可能的希望。但现在,林晚亲口说出了这个名字。
“爹,这三年里,我需要家族的帮助。”林晚一字一句地说,“但我向您保证——三年后,我会让王家和赵家,付出代价。”
林震天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丹田碎裂,灵力全无,站在烛火中,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沉静如深海。他站起身来,走到林晚面前,伸出右手,握成拳,悬在半空中。
林晚看着那只拳头,笑了。他伸出自己的右拳,与林震天的拳头碰在一起。
一拳定之。
当天晚上,林晚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坐下,盘腿闭目,意识沉入丹田。九幽玄冰焰的印记安静地贴在丹田壁上,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而在丹田更深处,在那些破碎的灵力碎片之间,一团新的光芒正在缓慢地凝聚——金色的、紫色的,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一颗正在孕育中的星辰。
那是混沌灵根的雏形。九幽玄冰焰认主之后,它开始加速凝聚了。
林晚从床头暗格里摸出两块下品灵石,握在手心里,开始吸收灵力。他需要大量的灵力来支撑灵根的重塑,而云沧城这种小地方,灵石是最直接的灵力来源。
一块下品灵石的灵力被他全部吸收之后,那团金紫色的光又大了一圈。林晚睁开眼睛,将那块已经变成灰白色的灵石放在一边,又拿起第二块。
他不确定混沌灵根完全重塑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但系统没有发出警告,说明这个过程至少是安全的。
而且,他有一种直觉——等他丹田修复的那一天,这一切都会串联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不可思议的蜕变。
七天后,林晚正在房间里吸收灵石,忽然听到窗外有动静。
不是脚步声,不是说话声,而是一种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空气流动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夜空中快速移动,带起了一丝微风。
林晚立刻睁开眼睛,从枕下摸出一把**,缓步走到窗边,侧耳倾听。
窗外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样东西从窗缝里塞了进来。
那是一张纸条,叠得整整齐齐,用一根黑色的丝带系着。纸条上只有几个字,墨迹未干,像是刚刚写好的——
“明日午时,城南茶楼,有人要见你。”
没有落款。
林晚将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眉头微微皱起。城南茶楼——在云沧城,城南是贫民区,住的是最底层的百姓和散修。谁会约他在那里见面?
林晚思考了片刻,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一点一点地烧成灰烬。
不管是谁,去就知道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
林晚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短衣,戴了一顶斗笠,从后门溜出了林家。城南的街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破旧,路面坑坑洼洼,两侧的房屋低矮阴暗。城南茶楼在最里面,夹在一家棺材铺和一家当铺之间,门脸窄得只容两人并排通过。
林晚掀开帘子走进去的时候,茶楼里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背对着门口,面前放着一壶茶和两只茶杯。他穿着黑色的斗篷,斗篷的**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从他坐的姿势来看,这个人年纪不大,而且很可能是修士。
林晚在他对面坐下,摘下斗笠,放在桌上。
那人抬起头来。斗篷**下露出的是一张年轻的脸,剑眉星目,面容俊朗,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晚盯着这张脸看了三秒钟,脑子里飞速搜索着原主的记忆——不认识。
“你是谁?”林晚开门见山。
年轻人笑了笑,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推到林晚面前。令牌是青铜色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古体的“丹”字,背面刻着一朵莲花。
丹心谷。
林晚在古籍上见过这个标识。
“丹心谷?”他问。
年轻人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你认识这块令牌?”
“我在古籍上见过。”林晚的目光从令牌上移到年轻人的脸上,“你是丹心谷的人?来云沧城做什么?”
年轻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就是林晚?林家那个丹田被废的少主?”
“是我。”
年轻人点了点头,将令牌收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叫秦墨。”他放下茶杯,“丹心谷外门弟子,奉师命前来云沧城办一件事。”
“什么事?”
秦墨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找你。”
林晚沉默了片刻:“我一个丹田被废的人,丹心谷找我做什么?”
秦墨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食指在茶杯里蘸了些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字。那是一个“药”字。水迹在粗糙的木桌表面慢慢晕开,字迹变得模糊。
“我师父说,”秦墨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林晚能听见,“云沧城林家有一个丹田被废的少主,此人将来必成大器。丹心谷愿意提前与他结一个善缘。”
林晚看着桌面上那个正在消散的“药”字,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丹心谷主动找上门来。一个丹田被废的废物,竟然被**顶尖的炼丹师势力注意到了。
“你师父是谁?”林晚问。
秦墨又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多了一些林晚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某种意味深长的试探。
“我师父的名字,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秦墨站起身来,将茶钱放在桌上——几枚铜板,不多不少,“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他俯下身,凑近林晚耳边,声音轻得像风:“半年前,我师父夜观天象,在东域的方向看到了一颗新星。那颗新星的光芒很弱,弱到几乎看不见,但它蕴**一种我师父从未见过的力量。”
他直起身,看着林晚的眼睛:“我师父说,那颗新星就是你。”
林晚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半年前。半年前他还没有穿越,这个身体里住着的还是原主。如果秦墨的师父半年前就看到了这颗“新星”,那他看到的是谁?
秦墨将斗篷的**重新拉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一个月后,会有人来云沧城接你。到时候,你愿不愿意来丹心谷,全凭你自己的选择。”
帘子掀开又落下,秦墨的身影消失在城南破旧的街道中。
林晚坐在角落里,桌上的粗茶已经凉了。他看着那只没有被动过的茶杯,杯子里的茶水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一个月后,会有人来接他。
药老让他三年内进入丹心谷。秦墨说一个月后就会有人来接他。
两个“丹心谷”,是同一个。但药老和秦墨的师父之间,是什么关系?药老在玉简中困了三百一十七年,而秦墨的师父半年前从天象中看到了他——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
林晚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一口一口地喝完。茶很苦,很涩,难喝得要命,但他喝得很认真。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戴上斗笠,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阳光照在他的斗笠上,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头顶的天空,然后迈开步子,朝着林家的方向走去。
不管怎样,一个月后,答案自会揭晓。
而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修复丹田,重塑混沌灵根。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