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秘密家教------------------------------------------，是天璇宗出了名的“三好师妹”——好吃、好动、好说话。“师姐想考验一下你的教学能力”为借口，让她帮忙演示入门法术的时候，她不但没有任何怀疑，反而兴奋得像过年。“师姐师姐，你看这个！”陆小棠伸出食指，指尖凝聚出一团晶莹的水球，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这是凝水术，很简单哒！就是把灵力集中在指尖，想象水从空气中被抽出来——”，水球“啪”地炸开，溅了楚浔衣一脸。：“啊……对不起师姐……我太激动了……”，笑容僵硬：“没关系，师姐……很开心。”。她安慰自己。免费的私教课，售后差点就差点吧。，陆小棠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从凝水术到御风术，从基础剑招到灵力运行的心法口诀，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笔记记了三页纸，还画了示意图。。“凝水术——失败，炸了一地水花。御风术——失败，把自己吹到了房梁上，挂了半盏茶的功夫才下来。定身术——失败，定住了陆小棠的脚，小姑娘哭着说‘师姐我错了别定我’。”，感觉自己可能天生就不是修仙的料。，边啃边安慰她：“师姐你别灰心嘛，你今天比昨天进步多了！昨天的凝火术只能烧指甲盖那么大的火，今天都能烧铜板那么大了！”
楚浔衣：“……谢谢你的鼓励。”
虽然进步幅度约等于从学渣变成了学弱，但她确实感觉到了一些不同。体内的灵力越来越流畅，指尖的感知也越来越敏锐，好像那些法术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地刻进她的身体里。
面板上的新任务显示：掌握三项基础法术：1/3
还差两个。
楚浔衣咬牙坐起来：“再来。”
陆小棠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眼睛亮晶晶的：“师姐，要不要试试最难的那个？”
“哪个？”
“灵力外放。”陆小棠认真地说，“就是把灵力从体内释放出来，形成一层防护罩。这个其实是最基础的，但因为需要大量灵力，很多筑基期的人都做不到。不过师姐你是金丹期，应该很轻松！”
楚浔衣心里咯噔一下。
她是“假”的金丹期啊。
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要是退缩，陆小棠肯定会起疑。楚浔衣深吸一口气，决定硬上。
“行，你说怎么做。”
“就……把丹田里的灵力往外推，像推开一扇门那样！”
楚浔衣闭上眼睛，试图感知丹田的位置。那股温热的气流确实存在，像一团安静的火种，蛰伏在腹部深处。
往外推。
像推开一扇门。
她集中精神，调动那团气流向外蔓延。
一开始很顺利——灵力像是听懂了她的指令，缓缓从丹田流出，顺着经脉向上攀升，汇聚在体表。
然后，失控了。
灵力像决堤的洪水，猛地向外涌出。
“嘭——”
一声闷响，以楚浔衣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向四面八方炸开。院里的石桌被掀翻，花盆碎了一地，陆小棠直接被吹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两圈，砸进了一丛花圃里。
楚浔衣呆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还有灵力残留的微光，整个人是懵的。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意外施展“灵力爆发”，该技能已收录。当前任务进度：2/3
意外？意外也算？
楚浔衣来不及高兴，赶紧跑向花圃，把满身花瓣的陆小棠从花丛里刨了出来。
“小棠！小棠你没事吧？！”
陆小棠晕乎乎地坐起来，头上顶着一朵喇叭花，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师姐你好厉害啊！这一招连宗主都不一定做得到！”
楚浔衣松了一口气，赶紧帮她拍掉身上的土和花瓣：“对不起对不起，师姐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陆小棠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师姐，宗主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山下送来了一批新弟子的名录，让你有空去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明年开春就要收徒了。”
收徒。
季君麟。
楚浔衣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名单在哪里？”
“宗主书房，放在案头第三叠。”
楚浔衣二话不说就往外跑，跑了三步又折返回来，从袖子里摸出一包蜜饯塞给陆小棠：“补偿你的！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
陆小棠抱着蜜饯，看着楚浔衣飞奔而去的背影，咬了一口蜜饯，含混不清地说：“师姐最近……好奇怪哦。”
但她喜欢这个奇怪。以前的楚师姐冷冰冰的，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现在的楚师姐虽然法术老是翻车，但会笑会闹，还会给她买蜜饯。
这样的师姐，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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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官道上，一辆破旧的马车正缓缓向南行驶。
车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嘴里叼着旱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赶着马。车厢里坐着一个少年，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容貌清隽，眉目之间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靠着车厢壁，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嘴角微微弯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愉悦的事情。
“公子，”车夫回过头来，“前面就是沧澜江了，过了江再走三日，就到天璇宗的地界了。”
少年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的颜色很浅，像冬天的冰面下透出的光，清冷而幽深。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漾着淡淡的暖意。
“知道了。”他说，声音清润如泉，“劳烦您了。”
车夫咧嘴笑了笑：“公子客气。去天璇宗拜师的吧？听说那里的修仙者个个都是天人之姿，公子你这般品貌，肯定能被选上。”
少年没有接话。
他重新闭上眼睛，耳边是车轮碾过泥土的辘辘声，鼻尖是田野里青草的气息。这些东西在前世，他从来不会在意。
但这一世不一样。
这一世，他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他等了两辈子的人。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向南方，驶向天璇宗的方向。
驶向故事真正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