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低着头，小声说："这是...喜剧表演吗？"
第三个评委捂着嘴，肩膀在不停地抖动，似乎在强忍着笑意。
只有陆辰，依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笑意。
"苏小暖。"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是来搞笑的吗？"
苏小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不是啊，我是来当偶像的。"
陆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戏谑："偶像？你？"
"对啊，偶像。"苏小暖理所当然地点头，"为什么不行？我唱歌跳舞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我搞笑啊，搞笑也是一种才艺，不是吗？"
陆辰无语了。他见过太多想要当偶像的年轻人，有唱歌好听的，有跳舞厉害的，有长得好看的，但从未见过像苏小暖这样的——唱歌走调，跳舞像做广播体操，长得...呃...只能说很有特色。但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莫名的魅力，让他无法忽视。
"苏小暖。"陆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知道偶像需要什么吗？"
"知道啊，唱歌、跳舞、颜值。"苏小暖掰着手指头数，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我都会啊。虽然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我会努力的！"
"都会？"陆辰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那你唱首歌我听听。"
"好啊！"苏小暖立刻答应，然**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我唱《青春修炼手册》！"
音乐响起，苏小暖开始唱歌。"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她开口的第一句，就让全场陷入死寂。她的声音沙哑而粗糙，走调走得连调子都快找不到了，仿佛是在用砂纸磨耳朵。那歌声就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发出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评委席上，第一个评委的脸都绿了，他赶紧捂住了耳朵，眉头皱得更紧了。第二个评委也低下了头，捂住了耳朵，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第三个评委直接低下了头，不敢看舞台上的苏小暖，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只有陆辰，依旧盯着她，脸色也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跟着我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苏小暖继续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意识到周围人的痛苦。她越唱越投入，声音也越来越大，那声音仿佛要穿透整个场地，传到很远的地方。
"这首歌给你快乐，你有没有爱上我..."她唱到**部分，突然一个高音，直接破音了。"吱——"尖锐的声音刺破空气，仿佛有人拿着指甲在黑板上划过，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全场的人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有的甚至皱起了眉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苏小暖终于唱完了，一脸期待地看着评委席："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天真和渴望，仿佛在等待着评委们的夸奖。
评委席上，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痛苦地缓着神，仿佛刚才的歌声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创伤。
"苏小暖。"陆辰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显然刚才的歌声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你...真的很特别。"
"谢谢！"苏小暖笑得灿烂，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我知道我很特别。"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得意和自信，仿佛被夸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我的意思是..."陆辰顿了顿，努力组织着语言，"你的表演...很有创意。"
"真的吗？"苏小暖眼睛一亮，眼神中充满了惊喜，"那我通过了？"
陆辰无语了。他见过自信的，没见过这么自信的。这个女孩就像是一个打不败的小强，无论受到怎样的打击，都能保持乐观和自信。他看着苏小暖，突然觉得，这个女孩...有点意思。
2 误打误撞进练习生
苏小暖以为自己会被淘汰，结果第二天，她竟然收到了节目组的录取通知。当工作人员打电话告诉她这个消息时，她正蹲在路边啃着一个五块钱的煎饼果子，听到消息后，激动得差点把煎饼果子扔到地上。
"恭喜你，苏小暖选手，你通过了选拔，成为偶像练习生的一员！"工作人员在电话里用激动的语气说道，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