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
我没理他，直接走向做记录的那个**。
**看我一眼："你是车主？"
"原车主。"我说，"这辆车六个星期前已经过户了，有完整手续。"
**愣了一下。
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出机动车登记证书的照片、和刘伟的转账记录、二手车买卖合同的扫描件。
**接过去看了两分钟，抬头看我："确认过户了？"
"确认了。"我说，"行驶证、登记证书都改了新车主的名字，叫刘伟，是我大学同学。"
**点头："那目前来看，你跟这起事故没有法律关系。你签个字，做个材料，可以走了。"
"我能看一下事故认定书吗？"
**递给我一份文件。
赵磊在学校门口的限速区超速行驶，全责。受害者是一名六十二岁的退休教师，姓张，重伤，目前在重症监护室，医疗费已经花了十八万。
我把文件还回去，转身出了笔录室。
赵磊在后面喊："哥！哥你帮帮我！"
我没回头。
走廊里，我妈、我舅、我舅妈，齐刷刷围上来。
"怎么样？"我妈问，"**说什么？"
我看着她。
"**说，这事跟我没关系。"
我舅妈脸色变了："什么叫跟你没关系？车是你的！"
"六个星期前就不是了。"我说，"我把车卖给了我同学刘伟，过户手续全办完了，行驶证登记证全改了名字。"
走廊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我舅**脸涨成了紫红色。
"你胡说！"她尖声叫起来，"你什么时候卖的！车钥匙还在**那儿放着！"
"那是之前的备用钥匙。"我说，"车早就不是我的了。"
第三章 亲戚轮番轰炸
当天晚上，我妈给我打了十四个电话。
前面五个我接了，每一个都是同样的内容：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对得起你舅吗，你表弟要是坐牢了你良心过得去吗。
后面九个我没接。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不是我妈，是我大姨。
我**亲姐，退休小学老师，平时跟我关系不错。
"小远，"大姨的语气比我妈温和得多，"**昨晚哭了一宿，饭也没吃。你这个事，能不能再想想？"
"大姨，"我说，"车不是我的了，法律上跟我没关系。"
"大姨知道。"她叹了口气，"但你舅那边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你表弟真要是进去了……"
"那是他自己的事。"我说，"大姨，他超速撞人，在学校门口，撞的是一个退休老师。这事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让他做的。"
大姨沉默了一会儿，说："大姨理解你，但**那边，你得哄一哄。"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正准备出门上班，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请问是林远先生吗？"一个男人的声音，语速很快。
"我是。"
"我是赵磊的舅舅家的二表叔，**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说……"
我挂了。
一分钟后，手机又响了，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远你好，我是你舅**堂妹……"
我挂了。
然后又来。
"我是你外婆那边的……"
挂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出了门。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组长顾明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下午两点，前台给我工位打了个内线电话。
"林远，楼下有人找你，说是你家亲戚。"
我心里一沉。
"说我不在。"
"他们说看见你的车停在楼下了……"
我没车了。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停着我舅那辆破面包车，我舅妈正站在公司大门口，抹着眼泪跟保安说话。
我握紧了拳头。
**章 公司门口的闹剧
我下了楼。
舅妈一看见我就扑过来，脸上挂着眼泪，嘴里连珠炮似的："小远你总算出来了！你表弟在拘留所里关着呢，人家家属说不赔钱就要**，你舅快急疯了，你不能……"
"舅妈。"我打断她，"这是我上班的地方。"
"我知道这是你上班的地方！"舅**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可你表弟的命比你上班重要！你一个人过得潇潇洒洒的，你表弟在里面……"
旁边的保安看着我们，同事进出都在瞟。
我压低声音："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