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瞬。
"这……怎么回事？"
她指着林念晴的肚子，声音发飘。
赵秀芳从地上站起来，挡到林念晴面前。
"亲家母，你们来得好！你们看看你们生的好儿子！一进门就要**我女儿！"
"**你女儿？"
我**火一下子就上来了，甩开我，两步走到客厅正中间，跟赵秀芳面对面。
"你女儿干出这种事，还有脸说是我儿子逼的？她肚子里那个是谁的？啊？你说啊！"
"你骂谁！"
"我儿子三年没回来，她肚子这么大，不是我儿子的还能是谁的？难不成是我儿子隔着太平洋让她怀上的？"
我妈一句比一句尖，每个字都抽在林念晴身上。
林念晴哭得快喘不上气了。
"够了。"
我爸低低地说了两个字。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
他在我们家说一不二，他开口，没人敢再吭声。
他走到我旁边，拍了一下我的肩，然后看向林念晴。
"念晴，我们沈家待你不差吧？"
林念晴抬起满脸泪痕的脸，看着他。
"爸……"
"别叫我爸。"
他的声调没变，但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我就问你一句话。这孩子，是不是墨行的？"
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看向我，满脸哀求，好像在等我替她开口。
我面无表情地看回去。
她闭上眼，两道泪痕划过脸颊。
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动作很小，但足以砸碎所有人最后的侥幸。
我妈倒抽一口气，一把抓住了旁边的椅子。
我爸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好。好得很。"
他连说了两个"好"，转过头看我。
"墨行，你说了算。"
"离。"
一个字，不带犹豫。
"明天就去。"
"不行！"
林念晴突然叫了起来。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朝我这边走，被赵秀芳死死按住。
"我不同意离婚！墨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离！"
我妈气得笑出了声。
"你不同意？你干出这种丢人的事，你还有脸不同意？林念晴，我跟你说，这个婚，你同意也得离，不同意也得离！我们沈家丢不起这个人！"
她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你想干什么！"
赵秀芳也急眼了，两个人推在了一起。
"我今天就要让她把肚子里的野种打掉！看她还拿什么赖着我们家！"
"你敢碰我女儿一下！"
两个女人扭打成一团，客厅里乱成了一锅粥。
林念晴哭着喊"妈，别打了"。
我爸站在一旁，沉着脸，没有动。
我也没动。
第三章
"都给我停下。"
我爸又喊了一声。
这次没人听。
赵秀芳揪着我**衣领，我妈一把拍开她的手，两个人都红了眼。
我烦躁得不想再待在这个屋子里。
我绕过她们，走进了主卧。
门一推开，满屋子的婴儿用品刺进眼里。
小床，小被子，奶瓶架，一摞一摞的新生儿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我原来放书的柜子上。
这间卧室已经被改造成了半个婴儿房。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我的西装还挂在左侧，罩着防尘袋。
右侧是她的衣服，中间的格子里多了一排孕妇装。
我随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本翻旧了的小册子，封面上画着两只兔子。
《猜猜我有多爱你》。
我不记得我们买过这种东西。
拿起来翻了翻，书页很软，被人反复翻过，有的角都卷了。
"你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声音。
我转过头，赵秀芳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刚才跟我妈扭打后的狼狈。
"这本书是谁买的？"
她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小册子上，身体抖了一下。
"放下来。那是念晴给孩子准备的。"
"给孩子准备的？"
我把书翻到扉页。
上面有一行字，不是林念晴的笔迹，是一个男人的字，方正硬朗，写着："给小家伙，愿你平安来到这个世界。"
没有署名。
赵秀芳看到那行字，脸色一白，抢步过来想把书拿走。
我收回了手。
"这是谁写的？"
"我不知道！大概是念晴哪个朋友送的！你别在这翻来翻去了，出去！"
她越急，我越确定，这行字的主人，她认识。
我合上小册子，放回了抽屉。
"不急，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赵秀芳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