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们说的每一件事都是假的。"
"照片是假的，聊天记录是假的，视频也是假的。"
我妈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我信你。"
我爸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来处理。你们什么都不用管，关掉手机，别看网上的东西。"
从医院出来，叶舟的消息到了。
"郑欣然找到了，在外省，愿意配合，但她很怕。"
"她怕什么？"
"她说十年前，方远征威胁过她。如果她把那天的事说出去，就让她和陈小雨一个下场。"
"告诉她，这次有我在。"
我发完这条消息，又打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我这十年里最大的一张底牌。
"冯叔，我是念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事情我都看到了。你准备怎么做？"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说。"
"帮我查一个人这十年的银行流水。"
"方远征。"
冯叔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小丫头，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手？"
"被人推下三十楼的时候。"
冯叔没再说话。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字面意思。
挂了电话，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对面商场LED屏上还在滚动的"最毒校花"新闻。
你们把我逼到绝路了吗？
没有。
上辈子才是绝路。
这辈子，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取保候审的第三天，方远征又搞了一场直播。
这次他叫上了七八个同学，坐在一间咖啡厅里，对着镜头声情并茂。
"我知道很多人说我是不是在炒作。我不是。我只是觉得，正义不能缺席。"
"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