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长，现在是这个城市最好的刑辩律师。
上辈子他不认识我。
这辈子，是我重生后第一年就找到他，花了五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关系。
"念安，外面很不好。"
"方远征又出什么牌了？"
叶舟翻开案卷。
"他今天直播了两个小时，媒体全转了。"
"除了伤人案，他还把陈小雨的死扣到了你头上。"
我看着叶舟。
"他有什么证据？"
叶舟拿出一张纸。
"陈小雨的日记复印件。上面写着，顾念安是**，她逼我做那些事，我好怕她。"
"现在网上把你叫最毒校花。"
"要求判**的帖子上了热搜前三。"
我看着那行字，声音冷下来。
"叶学长，帮我办两件事。"
"你说。"
"第一，对方远征交的那张我拿钢管的照片，申请司法鉴定。"
叶舟点了点头，快速记着。
"第二，去三中校庆办公室，找2014年十月的话剧汇演节目单和**合影。"
"我手里那根东西，是演《花木兰》时的木制长枪道具，刷了红漆。"
叶舟皱眉。
"那陈小雨的日记呢？这个杀伤力太大了。"
"先不回应。"
叶舟看了我一眼，没追问。
"好，我去办。你在里面注意安全。"
他压低了声音。
"方远征在直播里放话，说要让你在看守所里过得生不如死。"

我被带回监室。
一进门就知道不对。
五六个穿黄马甲的女人全站着，把监控的角度挡得死死的。
靠门口的一个壮实女人走过来。
"新来的？干什么事进来的？"
我没接话，径直走向自己的铺位。
壮实女人一脚踹在我床板上。
"聋了？问你话呢！"
我看了她一眼。
"离我远点。"
壮实女人咧嘴笑了。
"哟，这小身板还挺横。"
她回头一招手。
"姐妹们，帮新来的规矩规矩。"
两个女人从两侧扑上来，一人抱住我一条胳膊。
壮实女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削尖了的牙刷柄。
"顾念安是吧？外面有人出了八万块，买你一条腿。"
她话还没说完，我抬膝盖顶在她腕子上。
骨头错位的脆响在监室里格外清晰。
壮实女人嚎了一声，牙刷柄掉在地上。
我拧身，把左边那个过肩摔出去，砸在铁床沿上。
右边的松了手，连滚带爬退到墙角。
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牙刷柄，放在壮实女人面前。
"八万？方远征越来越抠了。"
管教听到动静冲进来。
壮实女人捂着手腕满地打滚。
"管教！她**！她把我手弄断了！"
管教扫了我一眼。
"093号，关禁闭三天。"
我伸出双手，**扣上去的声音很轻。

禁闭室没有窗。
三平米，一盏黄灯，一个蹲坑。
吃喝拉撒都在这方寸之间。
我在里面待了三天，没跟任何人讲过一句话。
三天够想很多事。
上辈子，我在这间禁闭室里哭到脱水。
这辈子，我闭着眼数秒针。
第三天的时候，管教开了门。
"093号，出来。"
我走出禁闭室，重新回到监室。
壮实女人看到我，下意识把手缩到了身后，眼神躲闪。
没人再靠近我。
**天，老**提审了我。
他的脸色比上次还难看，手里多了一叠打印出来的网页截图。
"顾念安，你看看外面成什么样了！"
截图拍在桌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
我的个人信息被扒了个底朝天。
***号、家庭住址、父母的餐馆地址。
有人往餐馆大门上泼了红油漆，写着"***一家"。
我妈坐在急诊室的走廊上，头发散了一半，脸上全是泪。
隔壁的截图是一条热搜。
"最毒校花顾念安，全网追查。"
下面的评论清一色要求从重判决。
我盯着我妈那张苍老的脸看了很久。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不上来气。
上辈子也是这样。
他们先毁我，再毁我爸妈，最后毁我的命。
"警官，**不是法律。"
老**站起来。
"顾念安！你到底在瞒什么？"
"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父母被逼成这样？"
我咬了咬后槽牙。
"警官，我申请的那个司法鉴定，有结果了吗？"

老**愣了一下，从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