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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乐融融的氛围,反倒像我和女儿误闯了别人家。
“乐怡......”
裴砚修腾得站起身,跨步到门口接过我的包。
“穗岁的房东很突然卖了房子,把他们母子赶了出去。”
“他们一时找不到住处,我才接他们过来的。”
“你看能不能让他们来暂住一段时间......”
我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佣人把我和女儿的东西一样一样往杂物室搬。
江穗岁弱弱开口,表情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抱歉啊乐怡姐,我身体不太好,只能住采光好、空气流通的房间。砚修就把主卧腾给我了。”
女儿的房间也被江阳霸占。
她最爱的洋娃娃被江阳扔了出来,摔断了手脚。
裴砚修忽然有些心虚。
“乐怡,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也可以给他们重新......”
“我同意啊。”
我面无表情地朝他伸出手。
“租金还跟之前一样,但住在我家的场地费和你陪税的费用得另算。”
“啪”的一声。
裴砚修将我的包狠狠摔在地上,脸色黑沉如墨。
“方乐怡,你疯了?”
“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疯话?你现在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是吗?”
我只想冷笑。
把别的女人孩子带回家的人是他,反倒怪把这件事戳破的我不懂礼义廉耻。
裴砚修拉上江穗岁母子往门外走。
经过我时,将***往我脸上狠狠一掷。
“五百万!够不够?”
“给脸不要,你干脆跟钱过算了!”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后,女儿啜泣着拿纸巾擦我的脸。
我才发现自己的眼角被***划出了血。
“妈妈,都怪滢滢生病,害你每天受爸爸的气。”
我强忍住眼泪,把女儿紧紧抱进怀里。
“妈妈不生气,滢滢做完手术就好了,妈妈开心......”
从小一定要听爸爸讲睡前故事的女儿,带着泪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看着她紧皱的眉,心痛到像被车重重辗过。
曾经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是江穗岁老公死后,怕她想不开,裴砚修夜夜去她家陪伴安慰。
次数频繁到他回自己家反倒被狗仔误以为**。
是裴砚修担心江阳没有爸爸会被同学欺负,一次不落地参加他的家长会。
儿童节和生日会也从不缺席。
害得我女儿被当作**的孩子,在学校里受尽欺凌。
是女儿第一次心梗晕倒,我打了无数次裴砚修的电话都占线。
好不容易赶去医院,却被告知所有医生被调去治疗江阳的擦伤。
女儿心脏骤停三次,我下跪磕到头破血流,才拦下一个医生堪堪救回女儿的命。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到杂物间,一件一件地收拾行李。
除了必要的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其他的东西我一样都没有拿。
看到裴砚修陪着我和女儿去手作店,我们一家三**的陶瓷杯时,
我的心还是猝不及防地感到一阵刺痛。
曾经会把所有时间、耐心和爱意,全部倾注给我和女儿的裴砚修,终究还是不复存在了。
确保没落下什么东西后,我抱起熟睡的女儿,毫无留恋地离开了这个面目全非的家。
在新住处安顿了一个周,裴砚修都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江穗岁的消息倒是不断。
全是转发港媒报道他们出游的新闻,像是生怕我看不见。
我面无表情地点开,他们去的全是曾经我和女儿想去的地方。
在冰岛追逐极光、在瑞士一起滑雪、在**看樱花,到神社祈福......
甚至报导的媒体,还是当初宣传我和裴砚修世纪婚礼的那一家。
“抱歉啊乐怡姐,我也劝了砚修给狗仔钱撤掉新闻,可他非说你有的是钱。”
“事因我起,要不我把砚修给我买的首饰包包卖了,帮你撤掉新闻?”
江穗岁暗戳戳拍下裴砚修送她的礼物,想刺激我。
毕竟曾经的我看到这些,早就冲到江穗岁那里,把一切都砸烂剪碎。
现在的我只是轻飘飘回复一句:“那就拜托你了。”
江穗岁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最后没再发来新的消息。
就在我以为他们终于能消停一会时,我的账户忽然到账一千万。
在看清备注的刹那,我浑身血液瞬间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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