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嫁猛军官  |  作者:爱吃火山烈焰虾的宗可  |  更新:2026-05-05
窒息重生------------------------------------------。。,空气被一点点挤出肺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条被扔上岸的鱼。。。、笑得温婉却狰狞的脸。。。——她十八岁那年从纺织厂垃圾堆捡回来的。,手指死死掐住喉咙,仿佛还能感受到前世临死前那种被慢慢闷死的绝望。??,床板吱呀作响,震得她手腕一阵灼痛。。,一朵血色莲花正在皮肤下缓缓浮现,像有人用烧红的针一点点刺进去,疼得她倒抽冷气。
"嘶——"
她咬住嘴唇,眼泪瞬间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认出了这个房间。
墙上挂着的日历。
1981年3月15日。
红笔圈出来的那个日子,旁边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囍"字。
定亲。
今天是她的定亲日。
距离被"替嫁"给厂长那个傻儿子周世昌,还有六个小时。
"知意?醒了吗?"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
带着刻意放软的节奏,像猫踩过瓦片。
沈知意浑身的血瞬间冻住。
这个声音。
她死了都忘不了。
柳如丝。
她的好继母。
前世就是这声温柔的"知意",把她骗进了一场长达十年的噩梦。
枕头下的窒息感又来了。
沈知意死死攥住床单,指甲掐进掌心。
疼。
真实的疼。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1981年。
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
手腕上的莲花胎记烫得惊人,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血管往脑子里钻。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然后。
她"看"到了。
一片漆黑。
不是闭眼后的黑暗,是某种……更深邃的空间。
十亩黑土地,死寂沉沉,上面浮着一层锁链般的灰雾。
一座巨大的仓库,门缝透着微光,似乎能打开。
一眼灵泉,被冰封在透明的水晶罩里,里面流淌着银白色的液体。
角落里。
半块糠饼。
灰扑扑的,硬得像石头,上面还留着几个细小的牙印——她前世临死前攥在手里的那半块。
沈知意浑身发抖。
空间。
这是她的空间。
前世她死的时候,手里攥着这半块糠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她要把所有东西都囤起来,囤成一座山,囤成一座城,囤到谁也抢不走。
然后她就真的回来了。
还带着这个……这个能装下整个世界的地方。
"知意?妈进来了啊。"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沈知意猛地睁眼。
手腕上的莲花胎记已经隐入皮肤,只剩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深吸一口气。
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柳如丝按住枕头,轻声说"知意啊,你别怪妈,妈也是没办法",雪花膏的香气混着她口鼻间溢出的血腥味,甜腻又腥臭。
她以为自己会恨得发疯。
可现在。
她只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门开了。
柳如丝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走进来,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让全厂职工都夸"贤惠"的温柔笑容。
"醒了?快趁热吃,妈特意给你煮的。"
她把碗递过来。
红糖的甜香混着鸡蛋的腥气,飘进沈知意的鼻腔。
前世。
就是这一碗红糖鸡蛋。
她感动得眼泪汪汪,觉得继母终于接纳自己了。
结果呢?
碗底沉着***。
她吃完昏睡过去,再醒来时已经穿着嫁衣坐在周世昌的炕头上,那个流着口水的傻子正伸手扯她的衣襟。
"知意?发什么呆呢?"
柳如丝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沈知意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四十三岁。
保养得宜。
眼角有细纹,但笑起来依然风韵犹存。
谁能想到,这张温柔的面具下,藏着一颗比蛇蝎还毒的心?
"妈。"
沈知意开口,声音沙哑。
柳如丝愣了一下。
这声"妈"叫得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沈知意。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把碗又往前递了递:"快吃,凉了就腥气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得养足精神。"
大喜。
沈知意在心里冷笑。
是替嫁。
是把她这个"姐姐"卖给厂长傻儿子,好让她的亲生女儿沈明珠风风光光嫁给县革委会副主任的儿子。
前世她直到洞房花烛夜才明白真相。
这一世。
她要让柳如丝把这碗红糖鸡蛋,连碗带汤,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谢谢妈。"
她伸手接过碗。
指尖碰到碗沿的瞬间,她心念一动。
那碗红糖鸡蛋。
连汤带碗。
凭空消失。
收入了空间仓库。
柳如丝瞪大眼睛。
她明明看着沈知意接过了碗。
怎么一眨眼。
空了?
"你——"
沈知意把空碗倒扣在柳如丝头上。
红糖的残液顺着柳如丝的发丝流下来,鸡蛋渣糊在她精心梳理的刘海里,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妈。"
沈知意凑近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淬了毒的凉意。
"这红糖,是去年我攒了三个月粮票换的。"
"这鸡蛋,是我每天提前半小时去食堂帮工,攒了半个月才换来的。"
"您省着点演。"
柳如丝僵在原地。
脸上的温柔面具寸寸碎裂。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儿。
明明还是那张脸。
明明还是那副瘦瘦小小的身板。
可那双眼睛。
黑沉沉的。
像两口枯井。
里面没有光,没有温度,只有一片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你……你疯了?"
柳如丝的声音发颤,伸手要去抓沈知意的胳膊。
沈知意侧身避开。
她的目标不是跟柳如丝撕破脸。
至少现在不是。
她要找东西。
找母亲"病逝"前三个月的购药记录。
前世她死后,灵魂飘在空中,亲耳听到柳如丝跟张德全炫耀:"那老东西,三副砒霜就解决了,比杀鸡还省事。"
抽屉。
柳如丝的抽屉里一定有证据。
她猛地扑向靠墙的梳妆台。
那是柳如丝的地盘,平时连沈耀祖都不许碰。
"你干什么!"
柳如丝尖叫着扑上来。
沈知意已经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堆着乱七八糟的票据。
粮票。
布票。
糖票。
还有几张写着歪歪扭扭字迹的纸条。
她手指发抖,快速翻找。
找到了。
一张泛黄的购药记录。
"砒霜。三两。1980年12月3日。购于城西巫医处。"
下面是柳如丝的签名。
还有一张更小的纸条。
"德全哥,药已备好,老东西撑不过正月。"
沈知意的心脏狂跳。
她刚要把纸条收起来,柳如丝已经扑到了背后,手指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的手腕。
"给我!"
柳如丝的声音变了调。
不再是温柔的继母。
是狰狞的、疯狂的、被揭穿面具的野兽。
"小**!你敢翻我的东西!我养你二十年!我——"
沈知意的手腕被她掐得生疼。
但她没有松手。
她看着柳如丝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柳如丝后背发凉。
"妈。"
沈知意轻声说。
"您说,如果我把这些交给厂保卫科,您还能演多久?"
柳如丝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猛地发力去抢那张纸条。
沈知意心念一动。
纸条消失。
收入空间。
柳如丝扑了个空,整个人失去平衡,撞翻了身后的衣柜。
"砰——"
巨大的声响。
衣柜门摔开,里面的衣裳撒了一地。
"怎么回事?!"
门外传来脚步声。
还有那个标志性的大嗓门。
"柳如丝!你又在打孩子?!"
王秀芹。
隔壁邻居。
前世唯一在沈知意被替嫁后,偷偷给她塞过两个馒头的女人。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
她看着柳如丝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王秀芹推门而入时震惊的表情,看着窗外透进来的、1981年春天惨白的阳光。
她知道。
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
她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沈知意。
她要撕碎柳如丝的面具。
她要断亲。
她要找到陆霆骁。
那个前世为她挡刀而死、手里还攥着她玻璃珠的冷面军官。
她要在六小时内。
把这场定亲宴。
变成柳如丝的葬礼。
"婶子。"
沈知意转身,一把挽住王秀芹的胳膊,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倔强。
"我妈说,要把您去年借的三斤粮票还您。"
"我正帮您记着账呢。"
王秀芹一愣。
她确实借过。
但那三斤粮票,柳如丝说"过几天就还",结果一拖就是半年,她都不好意思再提了。
柳如丝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三斤粮票。
早就被她拿到黑市倒腾了。
换成了雪花膏。
换成了的确良布。
换成了她讨好张德全的资本。
"我……"
柳如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知意从空间取出那半块糠饼。
灰扑扑的。
硬邦邦的。
上面还留着细小的牙印。
"婶子,您看。"
她把糠饼举到王秀芹眼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这是我妈……我亲妈,临走前给我做的最后一块糠饼。"
"我一直藏在枕头底下,想着想她的时候,就舔一口。"
"结果今天一翻,就剩半块了。"
她转头,看向柳如丝。
眼神里的恨意不再掩饰。
"妈,您说,这糠饼去哪儿了?"
王秀芹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看看沈知意手里的半块糠饼,又看看柳如丝头上还没擦干净的红糖残液,再看看地上翻倒的衣柜。
脑子里自动拼凑出一个画面:
继母偷了继女的遗物糠饼,被继女发现,恼羞成怒**,结果自己摔了个狗**。
"柳如丝!"
王秀芹的大嗓门震得窗户嗡嗡响。
"你连死人留下的糠饼都偷!你还是不是人!"
"我……我没有……"
柳如丝百口莫辩。
她根本不知道那半块糠饼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更不知道,自己藏在抽屉最底层的购药记录,为什么会被沈知意翻出来。
这个死丫头。
今天像是换了个人。
沈知意把糠饼收回空间,看着柳如丝狼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快意的寒凉。
这才刚开始。
妈。
您教我的。
以柔克刚。
我学会了。
用来克您。
"婶子。"
她挽着王秀芹的胳膊,声音轻却坚定。
"我要去厂里。"
"找爸评理。"
她顿了顿,看着柳如丝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
"顺便。"
"去财务室。"
"查查账。"
柳如丝的脸。
彻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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