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行是冤家，想抢我的客户你还不够格！------------------------------------------，像块石头砸进了醉春坊这潭**里，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现在看江月涵的眼神都变了。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一连三日都没怎么动过。往日里踏破门槛的恩客，如今都伸长了脖子，往对面那天字第一号房里瞧。，如**父母。，在栏杆边站着，那描金的牡丹都快被她手里的劲道给捏变形了。“哼，装神弄鬼。”她对着身边的姐妹低声啐了一句，眼里的火几乎要烧穿对面紧闭的房门。，一个消息在楼里传开。城南做丝绸生意的张老板，预定了江月涵明晚一个时辰的“解语”。，更是柳如烟的金主之一。为人豪爽，就是有个毛病，遇事爱犯嘀咕，没个决断。最近听说是在一桩南洋香料的大买卖上拿不定主意，眼瞅着就要错过时机。。，华灯初上。，眉头拧成个疙瘩，心事重重地上了二楼。刚走到通往天字房的廊道上，一阵香风袭来。“张老板，您可有日子没来看如烟了。”，袅袅娜娜地挡在跟前。她今日下足了本钱，一身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手里托着一盏上好的玉瓷酒杯，里面是琥珀色的美酒。眼波流转，媚意天成。，他确实习惯了柳如烟的温存小意，此刻被她拦住，脚步便有些迟疑。
“这不是……听说你这儿出了个新鲜玩意儿，我来瞧瞧。”
“什么新鲜玩意儿，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柳如烟将酒杯递到他唇边，吐气如兰，“老爷，我看您眉间紧锁，定有烦心之事。不**我房中，如烟虽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定能用这杯中物，为您分忧解难。”
她学着江月涵的腔调，刻意压低了声音，想装出几分高深。
可这话听在张老板耳朵里，却变了味儿。
还是那一套。绕来绕去，最后不还是喝酒听曲，然后……
他要的不是这个。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慌，需要的是一盆能浇灭火的冷水，而不是一杯添柴的烈酒。
这东施效颦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滑稽，甚至有点掉价。
就在他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推脱时。
“吱呀。”
不远处，天字第一号房的门开了。
江月涵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件素雅的布裙，未施粉黛。她看都没看花枝招展的柳如烟，目光只落在张老板身上。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料到的话。
“张老板，您预约的一个时辰，从一刻钟前您踏入醉春坊大门时，就已经开始计费了。”
她的声音不大，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您每在此地多停留一息，都是在为您自己的犹豫不决付费。”
付费？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精准地扎进了张老板的脑子里！
他瞬间清醒了。
对啊！他今晚是花了真金白银来买“解语”服务的！这一百两银子一个时辰，可不是小数目。柳如烟在这里拉拉扯扯，耽误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浪费他的钱！
解决问题才是正事！
前一秒还觉得香风醉人的柳如烟，这一刻在张老板眼里，变得无比碍眼。
“如烟姑娘，改日再叙。”
他几乎是立刻就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绕过柳如烟，快步跟上江月涵，走进了那间房。
“砰。”
房门关上了。
整个廊道死一般寂静。
所有偷眼看热闹的姑娘和龟奴，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柳如烟身上。
她脸上的媚笑还僵着，手里的酒杯微微颤抖。那张精心描画的脸，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一点点褪去血色，变得煞白。
她输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毫不留情地无视了。
输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