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在天桥底捡了个反派

人。
我翻了三个小时的财务报表，又调出了过去两年和秦越相关的所有往来合同。
越看越冷。
秦越布的局比我在书里读到的还要精细。
他通过三层壳公司，已经把青岚置业的核心物业评估权转移到了自己控制的机构手里。
一旦我签了那份配套协议，他只需要操纵一次资产评估，就能以白菜价吞掉我百分之四十的股权。
然后像对付裴寒一样，再给我安一顶"挪用**"的**，把剩下的百分之六十也拿走。
整个过程，干净，漂亮，滴水不漏。
一步一步引你进坑，等你发现的时候，坑已经盖上了土。
我把文件锁进保险柜，叫来周启明。
"周叔，从今天起，公司所有对外合作合同，不经过我的手不许盖章。"
周启明推了推眼镜，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意外。
"沈总，这个权限之前一直是您和秦总共同审批的。"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他沉默了两秒，点头："明白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划掉一个名字。
周启明，书里最后也被秦越收买了。
但那是在两年后。
现在，他还可以用。
下午，我回到城西公寓。
裴寒洗了澡，换了我留的那套衣服，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摊着一沓纸。
他在写东西。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字迹，梳理了他被赶出裴家前后所有的时间线。
哪天合同出了问题，哪天账目对不上，哪天秦越突然出现在裴家帮他"说话"。
"我查过了，"裴寒没抬头，声音比昨天平稳了很多，"那笔三千万的合同，出问题的时间点是九月十七号。那天我去了临海出差，不在公司。"
"秦越就是趁你不在动的手。"我说。
裴寒的笔尖停了一瞬。
"可我没证据。公司的监控记录只保存三个月，现在已经过期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
"监控没了，但人还在。"
他抬头看我。
"你当时的助理叫陈芝，对吧？"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她九月底辞职了。走的时候，秦越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签了保密协议。"
"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我知道很多事。"
我靠着沙发，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陈芝现在在海州，开了一家花店。她手里有那天的邮件记录备份，是秦越安排人进你办公室改合同的指令原文。"
裴寒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指攥着笔，指尖泛白。
"秦越给她的封口费是五十万，"我接着说，"但陈芝的母亲去年查出了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