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条毒蛇。
否则死的就是我。
第二章
第二天早晨，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林知意给霍砚煎鸡蛋。
油星溅到她手背上，她倒吸一口气，但没吭声。
霍砚坐在餐桌前看财报，余光扫到她的动作，起身走过去，把她的手拉到水龙头下面冲。
林知意靠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做饭，总会被烫到……那时候就想，要是你在就好了。"
霍砚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编。接着编。你***五年跟陆远洲同居，陆家请的私人厨师从没让你碰过灶台。
现在到了霍砚这儿就变成可怜兮兮的小白花了？
我把目光移开，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的草坪。
早餐后，林知意跟霍砚坐在客厅聊天。
聊着聊着，她抱起沙发上的抱枕，歪了歪头："霍砚，你现在的公司做多大了？我***经常看到你的报道，但每次都不太看得懂那些商业术语……"
来了。
来了来了！原著第三章！她开始打探商业机密了！
下一句就是改天能不能带我去你公司看看呀——
"改天带我去你公司看看好不好？我想了解你现在的生活。"
林知意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剧本都不带偏一个字的。
霍砚放下手里的茶杯，沉吟了一下："好。明天我带你去。"
完了完了，又上钩了。原著里他带她去的就是研发中心，核心技术资料被她用手机拍了——
第二天。
霍砚果然带林知意去了公司。
我跟在两步之后，一路走过前台、电梯、走廊。
他带她进了——行政楼的三楼。
人力资源部。
我的脚步顿了一拍。
原著里，他带她去的是十七楼的研发中心。
现在，他带她去看人事档案和行政流程。
林知意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但她掩饰得很快："哇，你的公司好大呀……这些都是做什么的？"
她指着墙上贴的员工考勤表，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
我站在门口，心里翻了个巨浪。
他没有带她去研发中心。
剧情……偏了？
接下来两个小时，霍砚带着林知意参观了行政部、后勤部和员工食堂。
全是不涉及任何核心业务的部门。
林知意的嘴角越绷越紧，但笑容始终挂着。
回到别墅后，我在监控室调取了走廊录像。
习惯性的安保排查。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画面——
林知意在霍砚午休的间隙，用霍砚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通话只有十一秒。
她挂断后，把通话记录**。
我截了图，放大号码。
区号是本市的，尾号四个七。
原著里，赵鸣副总的私人号码尾号就是四个七。
***。才第二天，她就联系上赵鸣了。原著里可是第八天。
她这次的节奏比书里快了整整六天。
是因为霍砚没带她去研发中心，她慌了？所以提前启动了后备计划？
我攥紧了拳头。
原著剧情已经开始偏移。
有些偏移是好的——霍砚没带她去核心部门。
有些偏移是坏的——林知意的反应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
我必须加速。
当天下午，我借汇报安保方案的名义进了霍砚的书房。
"先生，今天林小姐在您午休时使用了您的手机。"
我把截图放在他桌上。
霍砚看了一眼，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没说话。
三秒后他抬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知道了。"
就这？
我嘴上说"是"，退出书房。
我在你面前放了一颗**，你就告诉我知道了？
你好歹查一下那个号码是谁的啊！
这男的是真沉得住气还是真不当回事？
当天夜里，我偷偷查了一下霍氏内部系统。
赵鸣副总裁的核心项目审批权限，在下午四点被降级为"只读"。
我查了三遍。确认没有看错。
降级指令的签发人——霍砚。
签发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
我下午两点十五分才把截图给他。
两分钟。
他只用了两分钟就查清了号码、定位了赵鸣、并完成了权限调整。
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这速度，不像是临时反应。
更像是——他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