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慌乱的解释。
"王总，你别听苏远一面之词，他可能提前串通了人事部的人……"
"串通？"小张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呢孙浩，奖金审批是总部直接下来的，经过了四级签批，我怎么串通？"
孙浩的嘴张了张，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我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这才刚开始。
第八章
王总把桌上的资料又翻了一遍，然后把目光转向我。
"苏远，你刚才说你怀疑你的系统账号被盗用了？"
"是的。"
"你有证据吗？"
我掏出手机，打开云盘里备份的截图。
"这是去年中秋节，孙浩在微信上找我要***复印件的聊天记录。"
我把手机递给王总。
王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孙浩。
孙浩快速说："我说了，那是帮他代领福利，正常操作。"
"代领福利需要***复印件，但不需要我的工号和系统登录密码。"
我看向他。
"孙浩，上个月十五号下午，你趁我去卫生间的时候坐在我的工位上操作过我的电脑。"
"你想说你不记得了？"
孙浩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第三排工位上方有监控，公司可以调取。"
这句话让孙浩的脸彻底白了。
上辈子他做这件事的时候，那个位置的监控刚好坏了，是孙浩提前做了手脚。
但我重生回来后，第一天上班就悄悄检查了那个监控，发现它只是被人拔掉了网线。
我把网线重新插上了。
所以上个月十五号他坐在我工位上的画面，全部都在。
王总立刻打电话给行政部。
"把第三排工位上方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上个月十五号下午的。"
孙浩的腿开始发软。
他看了方蕊一眼，方蕊也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两个人眼里的不再是默契，而是恐慌。
方蕊第一次慌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
"苏远，你别这样，孙浩是你的同事，他不可能害你的。"
"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我们回家慢慢说。"
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温柔体贴的语调。
可惜这套对我已经不管用了。
我甩开她的手。
"方蕊，我让你去给儿子交手术费，你没交。"
"我让你当场转账到医院，你不敢。"
"你不来医院陪儿子，反而跑来帮孙浩指证我。"
"你还有什么要表演的？"
方蕊的脸白了一瞬，随即涨红。
"苏远你什么意思！我是你老婆！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你！"
"帮我？"
我冷笑了一声。
"那你帮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六百万已经不在卡里了？"
"你说没转，那钱去哪了？"
方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同事们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方蕊身上。
她像被钉在了原地。
第九章
沉默只持续了几秒，方蕊就找到了新的说辞。
她的应变能力一直很强，上辈子就是靠这个把我骗了整整两年。
"苏远，你在说什么啊，六百万好好的在卡里，我根本没动过。"
她掏出那张***举在手里。
"不信你自己查啊。"
"行。"
我接过卡，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手机银行上查了余额。
零。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方蕊。
"你自己看。"
方蕊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脸上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
但她的演技毕竟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不可能！我真的没转过！是不是系统出错了？"
她转向孙浩，像在求助，又像在暗示。
"孙浩，你是做财务对接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银行那边的问题？"
孙浩低着头没看她。
他现在自顾不暇。
"方蕊，你不用演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六百万，你已经转走了。你在来公司的路上就转了。"
"转到了哪个账户，你自己清楚。"
方蕊的手开始发抖。
但她仍然梗着脖子。
"苏远，你诬赖我！我是你老婆，我为什么要转走你的钱？那是给小念做手术用的！"
"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