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有。"我如实回答，"我刚来。"
（没**，没资源，没威胁……正好。）
"那你可得多努力哦~"张薇笑着说，"这公司挺卷的，不努力就会被淘汰。"
"我会努力的。"
（努力也没用，这种人三个月后肯定滚蛋。）
我突然不想再装了。
"张姐，"我放下筷子，"你对我真好。"
"那是当然~"她眨眨眼，"咱们是一个组的，互相照顾嘛。"
"昨天那份报表，是周总让你交给我的吗？"
张薇的笑容僵了一秒。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
（他知道了？）
我读到了她的想法。
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饭。
从她的反应来看，那份报表确实有问题。
周明哲让她交给我，是有目的的。
我要小心。
吃完饭回到公司，张薇接了个电话，表情突然变得紧张。
"什么？报表有问题？"
她挂掉电话，看向我。
"顾言，那份报表出问题了，你做了什么改动吗？"
我心里一沉。
来了。
这是要让我背锅。
：母亲的电话
"我没有改动，"我平静地说，"我只是在第三页发现了一个数据错误，标注了出来。"
张薇愣了一下。
"数据错误？什么数据错误？"
"周总给我的报表上，Q2的增长率写的是8.3%，但原始数据是-8.3%。"
"不可能，"张薇皱起眉头，"那份报表我检查过……"
她突然停住了。
（等等，我好像……真的改错了？）
我读到了她内心的慌乱。
原来如此。
不是我的问题，是她的问题。
"张姐，"我站起来，"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周总。原始报表在周总那里，电子版我也保存了。"
张薇的脸色变了又变。
"那……那可能是我搞错了……"
"没关系，"我笑了笑，"下次小心点就好。"
我转身回到工位。
身后传来张薇急促的脚步声，往周明哲办公室去了。
我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
晚上八点，我回到出租屋。
这是一个十五平米的单间，房租2200一个月，在五环外。
我刚脱掉外套，手机就响了。
是妈。
"小言啊，吃饭了吗？"
"吃了，妈。"
"工作怎么样？顺利吗？"
我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
"挺顺利的，妈。公司挺好的，同事也对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妈，你身体怎么样？"
"我没事，你别担心。好好工作，别老惦记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
"妈，这个月的生活费我明天打给你。"
"不用那么多，留点给自己……"
"我有的，妈。"
挂掉电话后，我查了查***余额。
8321.5元。
这个月工资6800，**透析费3000，还有房租、水电、交通、吃饭……
我算了一下，还差至少2000。
我打开手机通讯录，翻了翻那些名字。
大学同学、以前的同事、还有几个亲戚……
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不能借。
借了还是要还的。
妈还等着钱救命，我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不能失业。
绝对不能。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撑下去。
：背锅现场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就被叫去了会议室。
周明哲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张薇站在他旁边，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顾言，"周明哲开口了，"昨天的报表是怎么回事？"
"我不太明白周总的意思。"
"你不明白？"周明哲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客户那边打电话来投诉，说我们的数据造假。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心里一沉。
"周总，这份报表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收到的时候检查了一下，发现数据有问题。"
"有问题？"张薇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顾言，我可是信任你才把报表交给你的，你怎么……"
（蠢货就是蠢货，这种垃圾方案正好让他背锅。）
我听到了。
她在演戏。
"张姐，"我看着她，"这份报表是周总让你交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