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自己藏得很好？你的手机里有个加密相册，密码是你的生日倒过来，里面全是赵模特的照片。对了，你微信小号叫什么来着？陆总夜未眠？啧，真土。”
陆绍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苏禧，你是不是找人查我？”他的声音冷下来。
“查你？”苏禧笑了，“我闻出来的。你身上一股子腥味，又腥又臭，像海鲜市场的死鱼。那是你贪念的味道，你自己闻不到吗？”
陆绍辉和林婉宁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像见了鬼。
苏禧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底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锋芒。以前她仗着苏家有钱有势，骄纵任性但骨子里是个纸老虎。现在苏家倒了，她反而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陆绍辉，我告诉你两件事。”苏禧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你的秘密不止这些，**局那边有你偷税的证据，你以为做假账天衣无缝？你那点小聪明，在行家眼里就是个笑话。第二——”
她顿了一下，弯腰凑近陆绍辉的耳边，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却让陆绍辉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你去年七月，在**输掉的那批货，其实是你亲舅舅举报的。他现在正跟**商量，怎么把你踢出董事会。你闻起来，不光是条死鱼，还是条快被人扔进垃圾桶的死鱼。”
说完她直起身，拍了拍陆绍辉的肩膀，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婉宁。
“对了林婉宁，你去年打掉的那个孩子，不是陆绍辉的，是你在三亚勾搭的那个健身教练的。你猜陆绍辉知道了，还会不会娶你？”
林婉宁的脸瞬间惨白。
苏禧推门出去，身后传来林婉宁的尖叫和陆绍辉的怒吼，盘子碎了一地。
她站在走廊里，闭眼感受着脑子里涌来的各种情绪信息，有愤怒、有恐惧、有惊惶、有恨意，像一场交响乐，乱七八糟地炸开。
苏禧笑了。
苏家破产了。
但她好像，突然变强了。
苏禧从悦己餐厅出来，站在路边打车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苏小姐，顾先生想见你。”
“哪个顾先生？”
“顾晏亭。”
苏禧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沪城姓顾的人很多，但能让人用这种语气说出“顾先生”三个字的，只有一个——顾晏亭。
顾氏帝国的掌权人，身家千亿，低调神秘，整个沪城商圈提起他都是一副又敬又怕的表情。苏禧以前在酒会上远远见过他一次，男人坐在主桌上，周围围了一群人，他连眼皮都没怎么抬，冷淡得像一尊冰雕。
苏禧**当年想跟顾氏合作，托了无数关系才递进去一份商业计划书，最后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现在顾晏亭要见她？
苏禧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个念头：鸿门宴。
但她还是去了。
倒不是不怕，而是她突然很想试试，那个传说中深不可测的男人，她能不能闻到点什么。
车子开进顾氏的私人庄园，停在一栋三层别墅前。佣人领着她穿过长廊，推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里面是一间书房。
顾晏亭坐在书桌后面，穿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他五官极正，眉骨高挺，眼窝深邃，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但比杂志上那些模特多了一种东西——危险。
苏禧一进门，脑子里就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冲击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浓烈到让她差点当场跪下去。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把几百个人的情绪同时压缩成了一个**，在她脑子里引爆。
但诡异的是，这些情绪没有任何“味道”。
干净的，冰冷的，像深海的底层，没有光，没有温度，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
苏禧扶着门框才站稳。
顾晏亭抬眼看她，目光冷淡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苏小姐。”
他开口，声音和电话里一样，低沉，没有起伏。
苏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脑子里的翻涌，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本来想装一下大家闺秀的气质，但那股情绪压迫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