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没年终奖？行，这代码你们自己看吧

片。
抬头写着：卓远科技，技术部经理，马德胜。
他把纸条和名片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坐在电脑前，打开了自己的**服务器管理面板。
服务器状态：已停止。
他盯着屏幕想了一会儿。
然后打开一个新的文件夹，把这三年写的所有核心代码做了一次完整备份——这些代码的知识产权属于他，入职合同里没有竞业条款，版权归属也没有明确约定。当时公司太小太穷，合同跟闹着玩似的。
备份完成。
他关上电脑，躺到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
三年了。
他看了三年这道裂纹。
手机亮了。
沈瑶的消息。
"考虑得怎么样？"
祁珩犹豫了一下。
"你们食堂过年期间开不开？"
"……大年三十到初三休息，初四恢复。"
"那初四我过去。"
"这是答应了？"
"先试试食堂。"
对面沉默了十秒。
然后发来一个"OK"的手势。
祁珩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
闭上眼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程昊站在台上鞠躬的样子。
嘴角的笑还没完全消散，他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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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年后。
初四一大早，祁珩穿了件半新的卫衣，背了个双肩包，坐地铁到了星潮科技楼下。
安保大哥拦住他："你好，请出示工牌。"
"我是来入职的。"
"新员工？走那边，人力资源部在三楼。"
"我不走三楼，我直接上四十七。"
安保大哥的表情明显在说——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电话响了。
沈瑶的声音从安保大哥的对讲机里传出来："放他上来。"
安保大哥看看祁珩，再看看对讲机，脸上的怀疑转成了困惑。
四十七楼CTO亲自打招呼？
祁珩进了电梯，按了四十七。
门开的时候，沈瑶已经站在电梯口了。
今天她穿了件灰色高领毛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