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面馆旁边的巷子老有人吵架，需要一个嘴皮子利索的人去劝架。包吃包住，一个月两千。"
季瑾差点笑出声来。
他从业十二年，接过最低的报价是八十万。
两千。
有意思。
"成交。"
就这样，裴骁的面馆里多了一个"劝架专员"。
四个小弟，齐了。
裴骁至今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他只知道——
老霍做饭好吃，就是有点闷。
小顾游戏打得好，就是废物了点。
老沈采购砍价猛，就是不爱说话。
小季嘴皮子溜，就是有点油。
一群没什么用但还算听话的小弟。
他很满意。
至于外面的人怎么看？
不重要。
反正他裴骁，就是临江路一个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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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钱富贵给了三天期限。
第一天，裴骁没当回事。
"拆迁？二十万？"他翘着脚在面馆里看电视，"我这店开了三年了，光装修就花了五万——好吧，其实是五千，但那是五千块的心血！"
霍征把合同递给他。
裴骁翻了两页，看不懂。
"小季，你来看看。"
季瑾接过来，用了十秒。
"假的。"
"假的？"
"补偿标准不对，违约条款不合理，公章是真的但授权人签名存疑。"季瑾把合同扔回桌上，"他在诈你。"
裴骁一拍大腿："我就说嘛！二十万就想收我的店？做梦！"
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四个小弟集体沉默了一秒。
裴哥，你这店值二十万吗？
但没人说出口。
"不用管他。"裴骁挥挥手，"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吃我面还不给钱？"
第二天。
裴骁出门买烟的时候，发现面馆门口的路被人堆了一排建筑垃圾，砖头、水泥块、废木板，堵得严严实实。
路人绕着走，客人进不来。
裴骁站在垃圾堆前面，嘴角抽了两下。
"有意思。"
他转身回店，扔了把铁锹给沈瑜。
"老沈，去清了。"
沈瑜接过铁锹，看了一眼垃圾堆，又看了一眼裴骁。
"裴哥，直接清？"
"不然呢？跟垃圾讲道理？"
沈瑜没再说话。
他走出去，一铲一铲地清理垃圾。
他的动作很快。
快到不正常。
每一铲下去，角度、力度、效率都精确得像经过计算。半小时不到，一堆能堵住整条路的建筑垃圾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没怎么出汗。
旁边看热闹的王婶惊了："小沈啊，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搬砖的？"
沈瑜擦了擦额头："差不多。"
差不多。
搬砖跟搬**，确实差不多。
都是体力活。
第三天。
中午，面馆来了客人。
三个光头壮汉，进门就坐下，点了三碗面，吃完把碗一推。
"多少钱？"
"五十四。"霍征说。
打头的光头掏出一张一百块拍在桌上。
"不用找了。"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掏出一根烟点上，翘着二郎腿，开始大声打电话。
"喂？对对对，就临江路那个面馆……哈哈哈，三天到了，他要是不签……嘿嘿嘿……"
声音大到整个面馆都能听见。
裴骁从厨房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