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什么？”
“让市场知道，盛恒和赵家不是一体的。赵家的麻烦是赵家的，盛恒不受牵连。”
宁桓皱了皱眉。
“最好的切割方式，”白芊婳咬了一口饭团，含含糊糊地说，“就是你对外宣布不会娶赵以安。”
“不行。”宁桓说得很干脆，“至少现在不行。”
“那就用另一个办法。”白芊婳咽下饭团，“让盛恒发布公告，说正在考虑引入新的战略投资者。这句话放在金融新闻里，翻译过来就是——赵家出局了。”
宁桓想了一下。
“这个可以操作。但需要董事会通过。”
“你能搞定几个人？”
“加上我，三个。”
“差一票。”白芊婳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天花板，“**肯定反对，周秘书那边至少能影响三个董事。”
“所以你的计划有一个关键漏洞。”宁桓说，“赵家股价崩了，盛恒的质押股份被处置，但如果我爸在处置价格上做手脚，这批股份最后还是会落到他手里。”
白芊婳沉默了几秒。
宁桓说的是对的。质押股份被银行处置时，不是直接在市场上抛售，而是通过协议转让的方式卖给接盘方。谁能决定接盘方是谁？银行。谁能影响银行？宁桓**。
这确实是一个漏洞。
但她有办法。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让银行无法拒绝的出价方。”白芊婳坐直身体，眼睛亮了起来，“一个身份干净、资金充裕、跟宁家和赵家都没有关联的第三方。”
“这种第三方不好找。”
“我有一个。”白芊婳说，“我大学室友，温晚棠。她家做离岸信托的，手上有三个美元基金，规模不大但足够吃下赵家的质押股份。”
“你室友？可信吗？”
“我上辈子欠她一条命。”白芊婳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宁桓看了她一眼。
“你这人说话，有时候很奇怪。”
“你当没听见。”
白芊婳低头继续吃她的饭团，把话题转回操作细节上。她讲了很多，讲温晚棠的基金结构，讲银行处置质押股份的内部流程，讲如何在这个流程里安插一个“恰好”出现的买家。
她讲得很投入，没注意到宁桓一直在看她。
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手。她的手指在纸张上划动的时候，动作很轻，很准，像手术刀。
跟某个女明星长得有点像，但气场完全不同。不是那种需要小心翼翼捧着的小花，是一把刚刚开过刃的刀。
「标的：好感度持续上升中……」
白芊婳一把将这个弹窗划掉。
她不需要什么好感度。她需要赢。
报告发出去的**天，第一颗雷炸了。
一家以做空中概股闻名的机构「深澜资本」发布了一份报告，标题很直接：《鼎丰实业：一个180亿的债务黑洞》。
报告内容跟白芊婳整理的逻辑几乎一致，只是换了表述方式，加了更多图表和对比数据。专业的做空机构就是不一样，把她的分析包装得更漂亮、更致命。
鼎丰实业当天跌了11%。
第二天，又跌了9%。
赵家那边急疯了，连夜发公告说报告“严重失实”，要**深澜资本。但这种话市场早就不信了，散户开始踩踏式出逃，机构也在减仓。
第三天，深澜资本又发了一份补充报告，直接点出那笔15亿的未披露担保。鼎丰股价再度暴跌，触及熔断。
白芊婳在出租屋里看着K线图，心情平静得像在回顾昨天的天气。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重头戏在后面——银行什么时候要求追加保证金，什么时候启动质押股份处置。那个时间窗口才是她需要精准卡位的。
她手机响了。
是温晚棠。
“婳婳，你让我准备的钱到位了。”温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三个基金加起来能调用18亿，够吗？”
“够了。”白芊婳说，“银行处置质押股份会打七折，18亿能吃下接近26亿的货。赵家在盛恒的股份质押市值差不多就这个数。”
“行。我妈问我是要干嘛，我说要做一笔短线的价值投资，她没多问。”温晚棠停了一下，“婳婳，你确定这件事稳吗？”
“稳。”白芊婳说，“如果出了任何意外，我一个人扛。”
“你扛个屁。”温晚棠突然凶了起来，“白芊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