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际圈子，全都依附在我这边。
一旦抽走，她会立刻慌。
而慌，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状态。
手机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尹诗文。
我看了一眼，没有接。
铃声停了不到十秒，又响。
第二次。
我还是没动。
第三次，她换了个号码。
我接了。
那边呼吸很急，像是刚跑过一段路。
“少军？”她声音有点抖，“为什么我的卡用不了？”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角。
“银行系统问题吧。”我语气很淡。
她愣了一下。
“不是，我刚刚试了两张，都不行，还有那张副卡也……”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显然意识到了什么。
声音开始发紧。
“是不是你做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
让那几秒的空白慢慢拉长。
她在那头呼吸越来越乱。
“殷少军，你说话啊。”
我这才开口。
“你最近开销挺大。”
那边安静了一瞬。
像被什么压住。
然后，她的声音明显变了。
“我……我只是买了点东西。”她语速变快，“之前你不是说让我不用太节省吗？我以为……”
我听着，没有打断。
她开始解释，越说越乱。
从衣服说到朋友聚会，又扯到工作应酬。
每一句都在绕。
没有一句提到重点。
我看着桌上的资料，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边角。
“酒店也算日常开销？”
她的话戛然而止。
电话那头彻底静了。
几秒后，她的呼吸变得很浅。
“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提高声音。
“你自己清楚。”
她像是被逼到角落。
语气一下子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我把手机稍微移远了一点。
她的声音有点刺耳。
“什么时候？”我问。
她愣住。
“什么？”
“什么时候解释。”我说，“现在，还是当面？”
她抓住这个机会，立刻接话。
“当面，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我看了一眼时间。
“明天。”
她急了。
“为什么要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