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不干了，京圈太子爷慌了

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清禾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失望，有疲惫，还有一种解脱。
“顾司珩，你过界了。”
“你说什么？”
“我说，”沈清禾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过、界、了。”
“合约规定我不能对你有感情，但没有规定我不能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人生。你找人跟踪我，是你的越界，不是我的违约。”
顾司珩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他当然知道这是越界。
但他控制不住。
今天下午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炸了。
照片里，沈清禾对着那个男生笑，笑得眉眼弯弯，是他从未见过的真实笑容。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从来没有对他那样笑过。
一次都没有。
“沈清禾。”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
“嗯？”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对我笑过？”
沈清禾愣了一下。
她仔细想了想，然后发现——
好像是这样的。
她对他的笑，都是训练出来的。
八颗牙齿，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睛微弯。
精准，但没有温度。
就像AI生成的表情。
“合约没有要求真心实意地笑。”她说。
顾司珩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脸色白了几分。
“那如果我不想要那些假笑了呢？”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
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沈清禾听到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要假笑？
那你要什么？
她没有问出口。
因为她怕答案。
“你喝醉了，”她转过身，“明天酒醒了，你会后悔说过这些话。”
她走向楼梯。
身后传来顾司珩的声音。
“如果不会呢？”
沈清禾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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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合约的最后一天
那一晚过后，顾司珩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
再出现时，他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冷漠、挑剔、疏离。
“仪态退步了，重新练。”
“笑容僵硬，林薇不会这样笑。”
“我给你的课程表，你有没有认真执行？”
沈清禾一一应着，没有反驳。
心里那根弦，慢慢松弛下来。
这样也好。
回到最初的距离，对她来说是安全的。
只是偶尔，她会捕捉到顾司珩注视她的目光。
那种目光很短，一闪而逝。
但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