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次我说了算

离婚,这次我说了算

有锅有粱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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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沈蔓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离婚,这次我说了算》,男女主角分别是姚青沈蔓,作者“有锅有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七夕的羞辱------------------------------------------,整座城市都浸泡在甜腻的氛围里。“七夕预定”的告示,餐厅推出情侣套餐,商场门口巨大的粉色气球拱门下,一对对恋人依偎着拍照。连空气里都飘着玫瑰和巧克力的味道,浓烈得让人想打喷嚏。“澜庭”包厢的门时,那股甜腻的味道被冷气切割成另一种气息——酒精、香烟,还有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房间。,手忙脚...

精彩试读

家法------------------------------------------。,骆允礼和沈蔓的事,从来就不需要刻意传播。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什么秘密能藏得住。你昨晚在哪儿、跟谁在一起、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决定,第二天一早就会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骆允礼昨晚睡在书房,她不知道他几点睡的,也不想知道。她只是按照两年来的习惯,七点起床,熬粥,煎蛋,切水果,把一切摆好,然后上楼换衣服准备出门。,她正在洗水果刀。“骆母”两个字,她擦干手,接起来。“姚青,你和允礼现在立刻回老宅。”骆母的声音很急,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气,“老爷子知道了昨晚的事,气得不行,说要请家法。”,沉默了两秒。“知道了,妈。”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继续把水果切好,摆盘,然后上楼。,她敲了两下,没有回应。又敲了两下,里面传来骆允礼沙哑的声音:“谁?是我。”姚青说,“**打电话来,说老爷子知道了昨晚的事,让我们回老宅。”,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门开了,骆允礼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T恤,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他右手上的纱布已经换了新的,缠得不太整齐,像是自己随便弄的。,眼神复杂。“知道了。”他说,声音很低,然后转身走进卧室。
姚青站在走廊里,看着他进去,听着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她没有跟进去,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裙,把头发扎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六岁,眉眼清秀,皮肤白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但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是长久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迹。
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然后下楼。
骆允礼已经在车旁等她了。他换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也整理过了,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一些。但那张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两个人上车,一路无话。
老宅在城北的别墅区,开车大约四十分钟。一路上骆允礼开得很快,好几次差点闯红灯。姚青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绿树成荫,从车水马龙变成寂静的街道。
她没有劝他开慢点。
因为他不会听的。
车子在一扇黑色铁艺大门前停下来,门自动打开,驶进去,是一条两旁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梧桐树很高大,枝叶在空中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骆家的老宅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灰色的外墙,白色的窗框,门口两根罗马柱撑起一个弧形门廊。房子前面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中央有一个喷水池,池子里立着一尊白色石雕。
姚青每次来这个地方,都会觉得压抑。
不是因为房子不好,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好了。好到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森严的规矩,好到让人不敢大声说话,好到你走进去就会觉得自己很渺小。
骆允礼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
两个人在车里坐了几秒,谁都没有动。
“待会儿,”骆允礼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别说话。”
姚青转过头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方向盘上,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不管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说话。”他又说了一遍,语气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请求。
姚青没有回答,推开车门下了车。
骆家的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表情严肃得像是庙里的金刚。他看了骆允礼一眼,又看了姚青一眼,微微躬身:“少爷,少奶奶,老爷子在祠堂等你们。”
祠堂。
骆家的祠堂设在别墅的东侧,是一栋独立的仿古建筑,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骆氏宗祠”四个烫金大字。
姚青来过这里两次。一次是嫁进骆家时,来给祖宗上香;一次是过年时,来参加家族祭祀。
每一次来,她都觉得这里不像一个祠堂,更像一个法庭。
而今天,她就是来受审的。
管家推开祠堂的大门,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祠堂里面光线昏暗,只有正上方供桌上点着两根红色的蜡烛,烛火摇曳,照亮了墙上挂着的一排排祖宗画像。那些画像里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着门口,好像在审视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供桌前面的空地上,放着一个**。
**旁边,站着一个人。
骆老爷子,骆允礼的爷爷,今年七十八岁,头发全白了,但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每一道都透着威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不是那种打扫卫生用的,而是专门用来执行家法的,鸡毛已经被抽掉了大半,只剩下光溜溜的竹竿。
竹竿不粗,但打在身上的疼,姚青是知道的。
她小时候被父亲用类似的东西打过,一下就能肿起一道红痕,三四下就能让你站不起来。
骆父和骆母站在一旁。
骆父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四十出头。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表情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在骆允礼和姚青之间来回扫视。
骆母站在他旁边,眼眶微红,手里攥着一张纸巾,看起来已经哭过了。她看到姚青和骆允礼走进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骆老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跪下。”骆老爷子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有分量。
骆允礼没有犹豫,走到**前面,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头微微低着,下颌线绷得死紧。
姚青站在他身后,不知道自己是该站着还是该跪下。嫁进骆家两年,她始终没有搞清楚自己在这个家族里的位置——说是骆家的少奶奶,可谁又真的把她当骆家人了?
骆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骆允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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