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吊销我律师执照，我转身入编检察官------------------------------------------“原告无法提供有效证据，本庭宣判，被告赵刚并无违法行为，属正常履行职责过程中的意外。原告王煊，因干扰司法程序，没收律师证，当庭驱逐。由于原告妻子妨碍执法，自行承担一切医疗费用，退庭。”。，一左一右架住了王煊的胳膊。“放开我……我看你们谁敢动！”，桌面上那份他熬了三个通宵、足足七十多页的逐帧视频分析报告被扫落在地。，被法警粗暴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踏上去，留下一个个肮脏的黑色脚印。。，从王煊身边擦肩而过。，微微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王煊，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选错了对手，在汉城，这天不是你这种蝼蚁能捅破的。”。，将所有的光线与所谓的正义彻底隔绝。
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狠抽打着汉城**高耸的台阶。
赵刚站在廊檐下，身后站着两名撑着黑伞的***。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烟，身后的人立即帮他点火。
赵刚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隔着雨帘看着王煊，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姓王的，你不是信法律吗？”
赵刚伸出夹着烟的手，拍打着王煊惨白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引以为傲的证据呢？你的证人呢？”
王煊垂着眼，没有躲避。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进眼睛，刺痛无比。
“现在，你的执照没了。”
赵刚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毒蛇般的阴冷。
“你连在我面前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王煊的呼吸微微一滞，攥着决定书的手背青筋暴起。
赵刚将半截烟扔进积水的台阶，鞋底用力碾了碾。
“对了，你那个小**女儿，还没断气吧？”
王煊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死死盯住赵刚。
“那是她命大。”
赵刚冷笑一声，拍了拍王煊的肩膀。
“不过，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汉城这地方，雨大路滑，小孩容易摔跤。”
赵刚转身，身后的人立刻撑伞跟上。
一辆综合执法车早早停在路边。赵刚钻进后座，车门关上。
综合执法车从王煊身旁疾驰而过。
车轮狠狠碾过一个巨大的水坑，泥水如同利刃般泼洒而起，浇了王煊一身。
西装全毁，泥点挂在脸上，滑稽而狼狈。
王煊站在暴雨中，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口袋。
引以为傲的律师执照没了。
打官司花光的积蓄没了。
什么都没了。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
那里面的光，彻底熄灭了。
“法律是弱者最后的武器。”
入行第一天，导师在国徽下对他说的话，此刻在脑海里回荡，显得如此滑稽。
王煊发出嘶哑的笑声。
“连这把武器……都是假的。”
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外。
走廊白炽灯冷硬惨白。
林淑仪靠在墙角，双手缠满厚厚的纱布。
听到脚步声，林淑仪猛地抬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亮起一丝希望。她跌跌撞撞地扑向王煊。
“判了吗？那个**怎么判的？”
她的声音嘶哑，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王煊看着妻子缠满绷带的双手，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发不出。
他缓慢地僵硬地摇了摇头。
林淑仪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顺着墙壁软倒在地。
没有号啕大哭，只有沙哑的、撕裂般的喘息。
眼泪早在这三天里流干了。
王煊跟着蹲下，双臂用力将妻子单薄的身体箍进怀里。
主治医生拿着病历夹，快步走来，眉头紧锁。
“瑶瑶家属。”
王煊猛地转头，目光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情况很糟。”
医生翻开病历，语气急促。
“颅内压持续升高，引发了二次出血。”
“必须立刻进行二次开颅手术，否则撑不过三天。”
王煊的耳鸣瞬间加重。
“术前备血，加上后续ICU费用，去把账户补齐，至少需要准备三十万。”
医生说完，合上病历，“尽快。”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煊的脊骨上。
他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险些栽倒。
林淑仪猛地抓住王煊的袖子。
“三十万……我们去借。”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我去跪着求人……我去借……”
王煊反手扣住妻子的肩膀，将她按回长椅上。
“你别动，手上的伤还没好。”
他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
“我去想办法。”
王煊独自站在ICU厚重的玻璃窗外。
病房里，六岁的瑶瑶躺在宽大的病床上，被无数根冰冷的管线缠绕。
呼吸机的波纹单调起伏，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三天前，这孩子还在画板前涂鸦，说要画一家三口去游乐园。
现在，她只能靠机器维持微弱的生机。
王煊的目光落在女儿垂在床沿的小手上。
他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想要汲取一丝温度，但传来的只有刺骨的寒意。
“瑶瑶，爸爸没用……爸爸对不起你。”声音在喉咙里破碎。
护士推开门，手里端着换药的托盘。
看到王煊的样子，她叹了口气，微微点头示意：
“家属只能进来五分钟，注意无菌。”
王煊穿上蓝色的隔离衣，戴上口罩，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病床边。
近距离看，瑶瑶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王煊伸出颤抖的右手，缓缓握住女儿放在被子外的小手。
接触的瞬间。
一股莫名的电流顺着王煊的指尖，轰然冲入大脑。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阈值突破绝对临界点！
检察官系统绑定成功！
身份重塑完成：汉城市人民检察院公诉二处·检察官（已入编）。
核心能力解锁：回溯之眼（LV1）。
权限说明：触摸目标物体或**，可回溯其72小时内所经历景象。画面无声、黑白，每日限3次。
剧烈的痛苦让王煊险些松开手。
眼前的世界在崩塌。
ICU白色的墙壁、蓝色的床单、跳动的红绿监护仪数字，所有的色彩在零点一秒内被瞬间抽干。
世界变成了灰白相间的默片。
周围仪器的滴滴声、护士整理托盘的金属碰撞声，被按下了绝对静音键。
物理规则开始逆转。
雪花状的黑白噪点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王煊看到了倒退的画面：医生摇头走出病房、手术刀切开肌理、救护车在雨夜中狂飙倒退……最终，画面定格在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