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将军只会蛮力疼人

样。”
他伸出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极小的距离。
纪黎看着那两根**嫩的手指中间比出的一线天，喉结滚了一下：“臣尽力。”
这是他唯一能给出的承诺。
纪黎对“控制不好力度”这件事的困扰，远不止上药这一个场合。
比如上朝。昀笙刚**那会儿，头一次受百官朝贺，纪黎单膝跪下时右膝磕在金砖地面上，“咚”的一声闷响，整间大殿都听见了。响得旁边的**嘴角直抽抽。
昀笙被这响动吓得肩膀一缩，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龙椅的扶手。
纪黎抬起头，恰好看到小皇帝微缩的瞳孔和攥紧扶手的手指，动作顿了一瞬。
退朝之后，昀笙把纪黎叫到了御书房。
门一关，小皇帝就红着眼眶扑过来，一头撞进纪黎怀里。
纪黎本能地接住他，手扶在他腰上时又忘了轻重，掐得昀笙“啊”了一声，眼角直接飚出泪来。
“疼……”昀笙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你膝盖不疼吗？你磕那么响干什么？朕听着都疼。”
纪黎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的膝盖穿着铁甲，那一跪连皮都没蹭破一点。
倒是昀笙，被他掐了一把腰，眼泪都出来了。
“臣穿着甲胄，不疼。”他说。
“那你的手能不能别掐朕的腰了？”昀笙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巴巴地说，“你掐得朕腰好疼，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
纪黎低头一看，果然，他的手正掐在昀笙腰侧，五指微微陷进去。
他赶紧松开，将小皇帝抱上榻掀开衣裳，那圈细腰上立刻浮现出五道红彤彤的指印。
纪黎深呼吸了一下。
昀笙倒是没注意到他看自己腰的目光，因为他正在做另一件事。
他伸手去够纪黎的膝盖。
“你蹲下来一点，朕要看看你的膝盖！万一磕坏了怎么办？你是朕的将军，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受伤，就算是磕伤也不行。”
纪黎犹豫了一瞬，还是蹲下了。
昀笙撩开他的披风下摆，一层层拨开厚重的甲片，把小手伸进去，摸到了纪黎的膝头。
铁甲之内还有一层棉衬，根本不疼。但昀笙还是认认真真地用指腹来回摸了好几遍，确定没有红肿没有破损才放心地点点头。
他满意地收回手，抬头看向纪黎，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离他极近——
近到能看清纪黎眼睫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昀笙的脸“唰”地红了，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撞上身后的书架，磕疼了后脑勺，眼泪又上来了。
纪黎看着他，伸出手。
昀笙瞪着他。纪黎就那样伸着手，不收回也不催促，耐心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昀笙终于绷不住了，咬着嘴唇把手放进纪黎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