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颜。

子——各部族划地自守，人类步步蚕食。他花了十几年时间整合资源、建立防线，让妖族在绝境里站住了脚。然后长老会以“与人类走得太近”为由把他架空，架空了几个月后他觉得累了便辞了。空下来的军师位子没人肯接，主战派说不需要军师，共存派推不出人选。而她需要一个既能理解妖族、又不会被人类视为敌人的人。
江辞用毛巾擦脸，在思考苏晚的话。他一个混吃等死的**百户，放在人类这边只是连军饷都被克扣的基层军官，进妖族地盘倒是先当上了军师。他出神的片刻，苏晚以为他要拒绝，他却从草纸堆底下翻出一个早上刚从院角采回来的小果，问她吃不吃无花果。小果硬皮青绿，果脐还没转红。他在衣襟上蹭了蹭递给她，说福伯上个月栽的明年开春就可以拿来散给小孩子。她说那种果子不能吃。他说不是吃的，是哄孩子的。
一个月后，苏州城西市集。阿七压低斗笠帽檐跟在江辞身后，戒备值拉满。他觉得军师独自来人族地盘简直是自投罗网——这里离镇妖司衙门只隔两条街。江辞没有回头，目光穿过货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