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书名:结婚纪念日,老公送我一块裹尸布  |  作者:一花一笑  |  更新:2026-05-05
个小小的尾尖。
尾尖很淡。
但在手电筒的光下,我认出来了。
那是一个字母。一个用句号伪装出来的、小写的“l”。
“lin”。
琳。
4 配电房里的鸽子暗号
凌晨三点零二分。
暴雨像是老天爷把整条护城河倒扣在城市上空。
我从商业中心东侧的工地围挡钻出来时,浑身已经被雨水浇透。冲锋衣的防水面料在污水里泡了两个小时后终于开始渗水,冷意贴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但我没有停。
身后的警笛声被雨幕切割成碎片,忽远忽近。宋淮的人在停车场负四层扑了个空,现在大概率正在调取地面监控,追踪我的逃逸方向。
我必须在监控盲区消失。
这个城市有超过四十万个摄像头,其中三分之一归**系统直管——宋淮能在十分钟内调取任何一路画面。但有一件事他做不到:同时浏览所有摄像头的数据流。
我只要比他更快。
工地围挡外面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辅路。凌晨三点,暴雨夜,路上几乎没有车。我压低身体,贴着围挡根部的阴影快速移动,眼睛一直在扫视路边的每一个细节。
第七根电线杆。
杆基上有一道白色的油漆痕迹,已经斑驳得快看不清了。这是十七天前,我从配电房回来后,用博物馆标识文物基座的耐候漆画上去的。
箭头。朝下。
我拨开电线杆后面齐膝高的杂草,掀开一块下水道雨水**的替代品——一块被喷涂成**颜色的复合板。伸手进去,摸到一把车钥匙。
十七天前,我把补给分成两套。一套在配电房,是身上穿的和手里拿的;另一套,是这辆停在桥洞下的二手捷达。
车在三百米外的废弃桥梁涵洞里。
我跑过去的时候,雨大到几乎看不清三米外的东西。涵洞里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扫过积水的地面,照到了那辆九成新的灰色捷达。车牌是**,发动机号被打磨过,车身上蒙了半个多月的灰。一切如初。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湿透的冲锋衣脱掉扔在副驾上。点火,发动机在引擎盖下沉闷地响了一声。
暖风开到最大。
热气吹过湿透的头发,带起一阵短暂的暖意。我闭上眼睛,给自己三十秒。
这三十秒里,整个脑子在高速运转。
图纸上的字、配电房的水渍、停在墙上的鸽子、被重画的箭头、黑暗中敬的军礼、照片背面的“lin”——所有这些碎片在我脑海里重新排列组合,拼成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轮廓。
“鸽子”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团队,或者至少是一个有组织的小组。有人负责潜入,在我图纸上留字;有人负责清障,用液压剪剪开货梯井;有人负责断后,在宋淮的人到达之前改画箭头。他们的行动配合精确到分钟,对我的逃亡路线了如指掌。
这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这是一场筹备了至少数月的接应行动。而他们之所以能预判我的每一步,只有一种解释:他们了解宋淮,也了解我。甚至可能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因为在这些线索里,有三样东西是任何人都无法伪造的。
第一,笔迹。图纸上的字是我的,灰尘上的鸽子收笔方式和我修复文物的笔触完全一致。那个人用的是我的书写习惯。
第二,我单位配发的水。配电房的净水痕迹来自博物馆文物修复部的独立供水系统。外人进不来。除非那个人本身就是馆内人员。
第三,军礼。负四层黑暗中的那个敬礼,动作极其标准,手指并拢的角度、右手与眉心的距离、手臂抬起的速率——一个细节都不差。这种肌肉记忆,只有在军队或者警队受过长期训练的人才有。
七年前,姐姐沈琳是省**厅犯罪心理实验室的技术员。
她不是**。但她有一个未婚夫,叫陆远舟。北部战区某特种大队的退役军官。姐姐失踪的那天,陆远舟正在执行一项跨境任务。等他回国时,未婚妻已经成了一桩悬案的被害人。
我去参加过葬礼。没有**的葬礼。
陆远舟穿着没有军衔的军装站在角落里,全程没有哭,也没有说一句话。丧礼结束后我想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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