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大秦:开局签到半步陆地神仙  |  作者:朴芷鸢  |  更新:2026-05-05
------------------------------------------“东厂曹正淳,向公子复命。”,说话时微微躬身,“备了份薄礼,望公子笑纳。”,手中提着的事物在火光下显露出狰狞轮廓。。。,但周身尚未散尽的戾气却如实质的寒意弥漫开来。,自己那点历经生死磨砺出的杀意,在此人面前竟显得稚嫩稀薄,仿佛溪流遇见深潭。 的年轻男子。,甚至透着几分闲散,可自始至终,一切发展似乎都在他无声的掌控之中。,到燕十三、雨化田,再到眼前这位曹正淳接连现身……每一次揭开帷幕,都带来更深的震撼。“农家女管仲”,更无法估量那平静水面之下,究竟还潜藏着多少未曾显露的暗影。,赵高那些算计与布置,简直如同孩童嬉戏。:“当初竟还奉命要除去此人……真是井底之蛙妄语天穹。”,焰灵姬的目光死死锁在曹正淳手中那两颗头颅上。
驱尸者与百毒者凝固的面容扭曲着,定格在生命最后一刻所承受的巨大痛苦之中。
寒意顺着她的脊椎爬升。
这个红衣宦官的实力,绝对远超预估。
她曾设想对方身边或许另有护卫,却万万没料到,来的竟是位气息近乎踏入陆地神仙之境的人物。
而那位被密报描述为“平庸”
的公子,其谋算之深远、布局之精密,才真正令她感到一种源自骨髓的悚然。
焰灵姬感到指尖发冷。
三个同伴接连倒下,像被收割的麦秆。
这次行动从一开始就错的——他们简直是自己走进了坟墓。
悔意啃噬着她的内脏。
若她没有踏出那一步……
年轻公子嘴角浮起一丝弧度。
他对那位宦官带来的“礼物”
显然很满意。
几乎同时,某种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那支传说中的骑兵,现在归他了。
掌心似乎已经握住缰绳。
有了这支力量,函谷关算什么?六国疆域都将成为可以纵马驰骋的猎场。
他转过脸,目光落在那个几乎瘫软的女人身上。
“谁派你们来的?”
焰灵姬抬不起头。
两名宦官像两座山堵在两侧,更远处那个抱剑的男人,气息深得如同深渊。
反抗的念头早已碎成粉末。
宦官踱步靠近,脸上堆着笑纹。”小姑娘。”
他的声音温和得令人发毛,“说出来对你好。
咱家问话的法子可不少。”
女人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驱尸魔扭曲的四肢和百毒王发黑的眼眶。”……姬无夜。”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他和雪衣堡死牢里的天泽做了交易。
杀了十三公子,天泽就能重获自由。”
原来如此。
年轻公子点了点头。”姬无夜。”
他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品尝某种食物的余味,“看来韩国的安稳日子,该到头了。”
他不怀疑这供词的真实性。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撒谎需要勇气——而她早已被抽干了胆量。
况且,旁边那位沉默的女子天生能听见心跳的谎言。
任何虚假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现在,这个女人没用了。
“送她走吧。”
他说。
宦官躬身领命,掌心重新聚起那团令人窒息的气流。
焰灵姬感到肺里的空气正在凝固,求生的本能猛地炸开——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饶命!”
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喊声,“我愿意效忠!为公子效力!”
年轻公子挑起眉梢。”你那位太子呢?”
“他被关了十年,活着和死了没区别。”
女人垂下头,湿发贴在颈侧,“这次派我们来,连对手的底细都没摸清。
他把我们扔进了火坑……和公子相比,他算什么?”
她语速越来越快,仿佛慢一点就会被那团气流吞噬:“良禽择木而栖。
公子志在天下,绝不会放过韩国。
我在韩国待过,熟悉姬无夜的动向……我能做内应!”
所有能想到的理由倾倒而出。
她不敢停,直到说完最后一个字,才敢抬起眼皮。
年轻公子笑了。
那是看穿猎物挣扎的笑意。
姬无夜这笔账,当然要算。
既然他是韩国幕后的那只手,那就把那只手连根斩断——连同它依附的躯体。
至于眼前这个女人……火魅术确实有点意思。
留下也无妨。
若将来生出异心,处理掉便是。
“曹正淳。”
他摆了摆手,“留着她吧。”
宦官掌心的气流无声消散。
焰灵姬瘫软下去,后背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大口呼吸,像一条重新被扔回水里的鱼。
焰灵姬俯身叩首,额头触上干燥的泥土。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谢过公子留命。
从今往后,焰灵姬这条命,是公子的了。”
远处,林木的阴影在午后阳光下微微晃动。
章邯背靠着一棵老树的树干,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树皮里。
他身后的几名黑衣护卫屏着呼吸,视线穿过枝叶缝隙,牢牢锁住平原上那几个小小的人影。
章邯的额角湿了一片,不是汗,是皮肤下渗出的凉意。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刚才那……是陆地神仙的手段?”
旁边一名影密卫没听清,侧过头。
章邯却不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胸腔里的东西撞得肋骨生疼。
他练武三十年,从握不住剑的孩童到如今,见过剑气削断瀑布,也见过内劲震碎青石。
可没有哪一次,像刚才那样——风停了,声音消失了,连光都好像凝住了一瞬,然后一切归于死寂。
那不是 ,那是抹去。
抹去一片空间里所有的“生”。
他忽然转身,指甲在树皮上刮出刺啦一声。”你们留在这儿,盯紧。
有任何动静,立刻放信号。”
话没说完,人已经窜了出去。
脚踩过落叶的沙沙声迅速远去,消失在林子深处。
平原另一头传来了马蹄声。
起初是单个的、有节奏的叩击,很快变成一片闷雷般的滚动。
一个披着铁甲的身影从地平线那头浮现,越来越近,最后在嬴嚯面前勒住缰绳。
马匹喷着白气,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田言的手指悄悄搭上了袖中的短刃。
焰灵姬虽然跪着,肩膀却绷紧了。
只有嬴嚯抬起眼,嘴角很淡地弯了一下:“放松,是来找我的。”
马背上的人翻身落地,甲片碰撞发出冷硬的响声。
他单膝跪倒,抱拳时臂甲擦过胸甲,带起一串短促的金属摩擦音。”袁左宗报到。
公子,一万骑已在三十里外扎营,接到命令后正在全速赶来。
最多半个时辰,就能到这片平原。”
田言听见自己吸了一口气,很轻,但牙齿还是磕到了下唇。
一万?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沉甸甸地压下来。
她不是没见过军队,可那是秦国的军队,是王旗之下的编制。
而眼前这个人说的是“公子”
的骑——私军。
养在暗处,握在个人手里的刀。
没等她理清思绪,脚下的大地忽然开始震颤。
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摇晃。
远处,一片白色的线出现在地平线上,起初是模糊的,像融雪汇成的河,然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宽,最终化作铺天盖地的银白潮水。
马蹄声不再是声音,而是成了压在胸口的气浪,轰隆隆碾过旷野。
那些骑手全都穿着同样的白袍,银甲在奔跑中反射着刺眼的光。
远远望去,真的像一场朝着你奔涌而来的雪崩。
田言眯起眼,手指从袖中滑出,垂在了身侧。
她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白色,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罗网的卷宗里瞥见过关于私兵的限制。
那些条文此刻在脑海里浮起来,显得苍白又可笑。
原来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看的。
而有些人,早就站在了规矩够不着的地方。
平原之上,马蹄扬起的烟尘尚未散尽。
函谷关的副将领着秦军赶到时,只看见远处地平线上最后几道模糊的影子。
奉命留守的影密卫从藏身处走出,盯着那片逐渐平息的尘土,眉间拧成了结。
“一万骑兵……十三公子何时养起的?”
身旁的同僚摇头。
影密卫的眼睛遍布七国,却从未捕捉到这支军队存在的痕迹——仿佛他们是从地底冒出来的。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位公子竟真领着这一万人,径直朝韩国去了。
“韩国再弱,也有十万守军。”
副将的声音干涩,“这岂非儿戏?”
可话出口,他自己也怔了怔。
方才那支骑兵铠甲的反光冷冽如冬河,马蹄声整齐得令人头皮发麻。
几个时辰前,同一片平原上。
田言望着黑压压的骑阵,指尖无意识掐进了掌心。
在咸阳,在秦王目光所及之处,私自蓄兵超过百人都难如登天。
一万骑兵?这根本是梦里才有的数目。
罗网的蛛网覆盖每一寸土地,却从未捕捉到这支队伍的蛛丝马迹——不仅秦国境内没有,连六国的暗桩也从未回报过类似消息。
她垂下眼帘,将一声极轻的叹息压回喉咙深处。
焰灵姬站在稍远处,背后的寒意还未散尽。
刚才那白发宦官出手时,她以为已是绝境逢生;此刻看见这片铁甲森然的骑阵,才惊觉真正的底牌原来藏在这里。
若是百毒王和驱尸魔未被解决,面对这一万把出鞘的刀,自己这几人恐怕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宗师又如何?人海碾过,宗师也不过是沙地上一抹稍纵即逝的血痕。
她抬眼望向那个背影。
年轻的公子正翻身上马,衣袍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这个人每一步都埋着后手,环环相扣的算计密不透风。
比起天泽那种摆在明处的狂暴,这种深不见底的谋划更让她脊背发僵。
嬴嚯握住缰绳,没有回头。
韩国方向的天际线泛着灰白,像一块浸透水的麻布。
他记得史册里某个名字:张辽。
八百人冲进十万大军阵中,差点把一方诸侯拖下马背。
如今他手里有一万铁骑,比那位古将阔绰得多。
更何况,身边还跟着三位先天境,一位半步踏进神仙门槛的老怪物。
焰灵姬对韩国的了解,将成为最锋利的探针。
天时在他这边——行刺之仇,当场报还,任谁也说不出不是。
地利在他这边——函谷关外便是韩土,骑兵突进不过两日路程。
人和……他侧耳听着身后震天的吼声,嘴角扯出极淡的弧度。
“袁左宗。”
“末将在。”
“都说君子 十年不晚。”
嬴嚯拉动缰绳,战马前蹄扬起,“可惜,我从来不是君子。”
他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刮过铁板:“今日流的血,今日便要让韩国十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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