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
**天，事情出了变化。
苏婉清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青云实验小学的校门口，朵朵穿着新校服，笑得灿烂。
配文是：“宝贝的新起点，感谢所有帮助过我们的人。”
下面一百多条评论，全是恭喜。
但我注意到，有一条评论是赵德明的妻子发的。
“恭喜苏女士，朵朵一定会成为学校的骄傲。”
校长的妻子，在家长的朋友圈里公开捧场。
我截了图。
同一天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林舒晚女士吗？”
“我是。”
“林女士**，我是青云实验小学的***，李云。”
“我是念念摸底测试的监考老师。”
我握紧了手机。
“***，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林女士，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这件事。”
“您说。”
“念念的摸底测试成绩……原始分数是九十二分。”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录取线是八十五分。
赵德明告诉我，念念差了四分。
也就是说，他告诉我念念只考了八十一分。
“***，您确定？”
“我亲自改的卷子，我不会记错。”
“但是后来赵校长调取了成绩单，我发现系统里的分数被改过了。”
“我当时不敢说，因为……”
她没有说下去。
我替她说了。
“因为赵校长不好得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林女士。我纠结了很久才打这个电话。”
“念念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她不应该……”
“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改成绩。
一个小学的校长，为了把名额给苏婉清的女儿，篡改了我女儿的**成绩。
我拿起手机，给杨启明发了一条消息。
“杨总，整顿的事不用等一周了。”
“青云实验小学，我建议你从赵德明开始。”
杨启明很快回复。
“林总，发生什么了？”
我把***的通话录音发了过去。
全程录音，一个字不差。
杨启明半小时没回消息。
然后发来一句话。
“我明天亲自去青云实验。”
08 深夜来电警告试探
杨启明去青云实验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是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顾衍舟。
三年了，他主动打给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舒晚。”
他的声音跟三年前一样，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什么事？”
“念念的学校定了没有？”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念念在房间里画画。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念念上什么学校了？”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她毕竟姓过顾。”
“她现在姓林。”
“舒晚，我没有跟你吵架的意思。”
“那你有什么意思？”
顾衍舟叹了口气。
“婉清跟我说，你在青云实验门口碰见她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我怕你一个人带着念念，压力太大。”
我笑了一下。
不是觉得好笑。
“顾衍舟，你是真的觉得我压力大，还是苏婉清让你打这个电话？”
他没回答。
我就知道了。
“有什么事直说。”
“……婉清说你可能会去教育局告状，或者找媒体闹。”
“她让我劝你别冲动，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把事情搞大。”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你转告苏婉清一句话。”
“你说。”
“我做事从来不冲动。”
“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后果。”
“让她想清楚，她承不承受得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舒晚，你变了。”
“不是我变了。”
“是你从来没认真看过我。”
我挂了电话。
然后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09 群内造势反将军
第二天上午，我刚到公司，沈知意就冲进我办公室。
“出事了。”
“苏婉清在家长群里发了一段话，说有人嫉妒她女儿被录取，到处造谣抹黑赵校长。”
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的消息很长。
“各位家长，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