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菜。”
看着群里的聊天，笑了一下。
成仙太久，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了。
仙界的老东西们一个个几千几万岁，开口闭口“道友天数因果”，一句话里藏着八百个心眼子。
倒是这群小朋友，挺有意思的。
“***·寂：@裴玄，有意思。”
一直没说过话的黑影头像忽然冒了出来。
盯着那三个字，眼底金光一闪。
隔着光幕，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古老的气息。
不是人族。
不是生灵。
那是混沌的味道。
4
“裴玄：你是谁？”
“***·寂：一个***而已。”
“***·寂：这个群存在了很久。见过很多天仙，也见过几个金仙。但在这个群里证道大罗的，你是第一个。”
“***·寂：大罗金仙，超脱三界，不在五行。群系统的邀请机制按理说锁定不了你。”
它停顿了一下。
“***·寂：除非你自己想进来。”
挑了挑眉。
“裴玄：你知道的不少。”
“***·寂：活得久了总会知道一些东西。裴玄，既然你是自己选择进来的，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寂：你觉得这个群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群里其他人安静下来。
看着这句话，没有立刻回答。
“裴玄：你一个混沌意志，跑到诸天万界来组织菜鸟互助，还问我意义？”
“***·寂：你能看穿我的真身？”
“裴玄：大罗金仙。你以为这三个字叫着好听的？”
沉默了片刻。然后屏幕上刷出一行字。
“***·寂：有意思。真的有意思。裴玄，我们日后会再见面的。”
头像重新变回扭曲的黑雾，不再说话。
把注意力从光幕上收回来。
混沌意志。
这东西不是位面内能诞生的存在。
一个位面从诞生到消亡，混沌意志贯穿始终。它不参与位面内部的运转，只是见证。
像一个人坐在河岸边看水流。
看的时间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