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被偷钱，她留张照片，竟是我未来老婆

了。”
“你怎么看到的？那些材料在记者手里。”
她喝了一口咖啡，没回答。
“沈听晚，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看到的就是。”
“一个会在火车上偷钱的甲方老板？”
她转头看我，黑暗中只能看见她眼睛的轮廓。
“你真的很在意那九百九十块。”
“不是在意钱。是在意你为什么选了我。”
“什么？”
“火车上那么多人，你为什么靠在我肩上，为什么拿我的钱，为什么留号码给我。”
她低下头，把咖啡杯握紧了一点。
“因为……你看起来不会生气。”
“你判断失误了，我很生气。”
“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我想了想。
“不了。”
她没说话，但我感觉她嘴角动了一下。
周年庆当天，商场客流量是平日的四倍。
互动装置区域排起了长队，打卡完成率91%，超过我们测试时的数据。
社交平台上的话题热度进了本地前三。
刘经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小陆，**啊。沈总刚才亲自发了个朋友圈，说今年最满意的合作。”
我挂了电话，在人群里找了一圈。
没看见沈听晚。
她没来现场。
我给她发微信：你不来看看？
五分钟后回复：在医院。
在医院。
又是医院。
我想起她讲过的故事，火车上拿钱是为了去医院。
她到底在看什么病？
还是……看的不是她自己的病？
我回复：严重吗？
她只回了两个字：不严重。
那天晚上，活动收官数据出来以后，刘经理做了个总结汇报发给了沈听晚和商场管理层。
所有数据指标都超过了预期目标。
王总从总部打来电话。
“小陆，活干得漂亮。这个客户要是能长期合作，你升项目总监。”
升职。
我来出差的时候没想过这个。
但比起升职，我更想知道沈听晚在医院怎么了。
活动结束后第三天，我的出差任务也结束了。
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走之前我给沈听晚发消息：我明天回去了。你说的那顿饭，什么时候吃？
她回复得很慢。
一个小时以后才来了一条：回去以后联系。
我到了**站，过了安检，坐在候车室里。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陆辰吗？”
“是我。”
“你好，我是和睦医院的护士站。你是沈听晚女士的紧急***，她刚才在病房晕倒了，现在正在抢救。”
我站了起来。
“什么？我是她的紧急***？”
“是的，她住院登记表上填的紧急***是您，电话也是您的号码。”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甚至不知道她住了院。
她说“不严重”的。
“医院在哪？”
“和睦医院，肿瘤大楼，十二楼。”
肿瘤。
我退掉了**票，冲出候车室。
打车到和睦医院用了二十五分钟。
我冲进肿瘤大楼，坐电梯到十二楼，护士站的人让我在走廊等。
红灯亮着。
走廊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护工的衣服，看见我就站了起来。
“你是陆辰？”
“是。”
“沈小姐之前交代过，要是有什么事就联系你。”
“她住院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
也就是说，她在火车上碰到我的时候，就是来住院的。
“她什么病？”
护工犹豫了一下。
“这个……我不太方便说，你等医生出来吧。”
我坐在走廊上等了四十分钟。
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家属？”
“我是她的……紧急***。”
“她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但不太乐观。甲状腺状癌，中期，一直在做靶向治疗，今天突发心律不齐导致晕厥。”
甲状腺癌。
中期。
“严重吗？”
“这个类型的甲状腺癌预后相对好，但她的情况比较特殊，有淋巴结转移。需要手术，越快越好。”
“那为什么不做手术？”
医生看了我一眼。
“她本人一直没同意。”
我推开病房的门。
她躺在床上，脸色很白，鼻子上插着氧气管。
看见我进来，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有点不好意思。
“你怎么来了？”
“你把我填成紧急***，我不来谁来？”
她偏过头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