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也配谈婚姻？」
「谁知道你肚子里有没有东西。」
舅妈立刻接话。
「现在好多女孩先怀孕，再逼婚。」
「沈家这种门第，得防。」
沈薇盯着我小腹。
「哥，她最近是不是总喊累？」
沈砚顿住。
我心口发冷。
前几天加班，我说过累。
那时他还给我发消息。
“宝贝辛苦了。”
现在，他把那两个字撕干净，拿来审我。
沈母拍板。
「验。」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
「你们没有资格。」
沈母说。
「你要清白，就证明给我们看。」
「不敢，就是心虚。」
沈砚沉默几秒。
「姜瓷，测一下吧。」
「对你也好。」
我盯着他。
「你觉得我怀孕了？」
他说。
「我只是想堵住大家的嘴。」
沈薇立刻往外跑。
「我去买验孕棒！」
沈父拦住门。
「别胡闹！」
沈母把抱枕砸向他。
「你还护她？」
「今天要不是你喊那一句，她能骑到我头上？」
沈父脸色灰败。
他看我一眼，又把头低下。
我懂了。
这家人有把柄在姜家手里。
可沈母更有拿捏他的办法。
沈砚把我带到洗手间门口。
「测完就结束。」
「我会送你回去。」
我问。
「如果我不测呢？」
他低声说。
「那我只能认为你心里有鬼。」
沈薇拎着袋子回来，丢进我怀里。
「三根。」
「免得你做手脚。」
我把袋子扔回去。
「滚。」
沈薇扬手就打。
巴掌还没落下，沈砚抓住她。
我刚松半口气。
沈砚转头对我说。
「姜瓷，别刺激她。」
沈母又哭。
「女儿啊，你哥被她迷疯了！」
亲戚围着我。
有人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