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抢。
我直接按下***怼到她手腕上。
她整个人猛地一抽，瘫在地上，疼得脸都白了。
“谁让你来的？”
我蹲下去，捡起注射器。
里面是透明液体。
邱雯喘着气，瞪着我：“你完了。”
我把针尖抵到她脖子边。
“我最后问一遍，谁让你来的？”
她嘴硬了几秒，最终还是怕了。
“周总……”
“周承安让你杀我？”
“不是杀，是带你去二***。”她咬着牙，“他说你知道得太多了，今晚必须把你送过去。”
“我知道什么？”
邱雯脸色忽然变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她猛地推开我，爬起来就跑。
我追到走廊，只来得及看见她进了安全通道。
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没有立刻追。
不对劲。
太顺了。
她像是在故意把我往安全通道引。
上一世我就是死在那里。
我站在门口，后背全是汗。
几秒后，我退回房间，先拍下那只注射器和万能门卡，又用床单把邱雯掉落的一枚耳环包起来。
耳环背面刻着个很小的字母：**Y**。
不是邱雯的姓。
倒像是某个定制会所或私人俱乐部的标记。
我刚把东西收好，套房内线又响了。
我接起，对面却不是前台。
是一道上了年纪的女声。
“夏夏，别去二***。”
我呼吸一停。
“你是谁？”
那边沉默两秒。
“你姐死前，给我留过一张纸条。她说如果哪天你进了云栖，就让我提醒你，离姓周的远一点。”
我猛地站起来。
“你在哪儿？”
“洗衣房后仓。”
“你是——”
嘟一声，电话断了。
我来不及多想，抓起万能门卡和耳环，快步往外走。
洗衣房在负一层员工区，很偏。
上一世我没去过。
可如果这个人真知道我姐的事，我不能放过。
电梯下行时，我盯着不断变换的楼层数字，心跳快得厉害。
门开后，员工通道里比大堂冷得多，白炽灯照得人脸发青，四周全是洗涤剂和潮布草的味道。
这地方没有客人，只有推车和布草箱，转角很多，很适合**。
我边走边看地面。
地上有一串湿脚印。
鞋跟细，步子急，是女人留下的。
而且刚踩出来不久。
我顺着脚印一路拐进去，很快看见一扇半掩的铁门。
门上写着：后仓重地，非请勿入。
我把门推开。
里面没开主灯，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
布草架一排排立着，像一堵堵墙。
“有人吗？”
没人应。
可下一秒，我听见极低的一声呜咽。
我循声走过去，在第三排布草架后，看见一个被绑住手脚、嘴里塞着布团的中年女人。
她身上穿着洗衣房制服，头发花白，脸上有块明显的烫伤旧疤。
我冲过去把她嘴里的布扯掉。
她第一句话就是：“快跑！”
紧接着，仓门砰地一声关死了。
头顶主灯全灭。
四周只剩应急灯那点惨白的光。
中年女人急得直发抖。
“他们来了！他们把我手机拿走了，我是想提醒你的——”
她话没说完，布草架另一头传来拖车轮子的声音。
很慢。
一下一下，像故意碾在人的神经上。
我手心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