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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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我看得见。"沈夜说，"但我更好奇——你们找我，不去报警，不去找律师，来一个破当铺干什么？"
苏晚低下头，声音很轻：
"因为法律……没有用。"
她开始讲述。
三年前，她妹妹苏晴和男友陈磊订婚。订婚宴上，陈磊表现得堪称完美——温柔、体贴、有上进心。苏家人都以为苏晴找到了归宿。
三个月后，苏晴死了。
车祸。警方结论是意外。
但苏晚不信。
她私下调查，发现陈磊在苏晴死后不到一个月，就和一个富家女订了婚。而且那辆"失控"的车，刹车之前被人动过手脚。
她把证据交给警方。
检方不予**。证据不足。
"我没有办法。"苏晚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恨他，但我动不了他。我每天晚上都梦到苏晴，她问我为什么不替她报仇……"
"然后你就被噩梦折磨疯了？"
苏晚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沈夜叹了口气："所以你想当掉这三年关于**妹的记忆。这样你就不会再痛苦了。"
"对。"苏晚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我活得太累了。我不想再记得她了。"
沈夜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帮你。"他说。
苏晚眼睛一亮："真的？"
"但是。"沈夜话锋一转，"我不当记忆。"
"什么？"
"记忆是你的，我不会碰。"沈夜敲了敲柜台，"但我可以当一样东西——关于**妹的痛苦。"
苏晚愣住了。
"痛苦？"她重复，"痛苦怎么当？"
"看不见的东西，在我这儿都能当。"沈夜翻开那本泛黄的手札，指着其中一页，"痛苦本质上是一种因果执念。你对妹妹的愧疚、思念、自责、悲伤……这些东西构成了你的痛苦。"
"如果你把它们当给我，你会保留所有记忆——包括妹妹的脸、声音，你们一起做过的事。"
"但你不会再感到痛苦。"
苏晚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另外。"沈夜继续说，"作为交易，我会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
"看**相的能力。"沈夜直视她的眼睛，"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真相，而是……因果层面的。"
"这个能力会指引你找到证据——能够真正扳倒陈磊的证据。"
苏晚沉默了很久。
"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死当，利息翻倍。"沈夜说，"你当掉痛苦，我收你三年修为作为利息。"
"成交吗？"
苏晚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变了。
"成交。"
因果交易达成 交易物：痛苦（因果执念） 交易者：苏晚 交易类型：死当 收取利息：三年修为×2=六年修为 宿主获得：修为+50 额外奖励：阴阳眼升级（初级→中级）
金色文字消散。
沈夜感觉体内涌入一股暖流，舒服得他差点**出声。
再看苏晚——
她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了，眼神里有了光。
怨气还在，但不再翻涌。
"走吧。"沈夜摆摆手，"门在那儿，不送。"
苏晚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谢谢。"
"别谢。"沈夜懒洋洋地说，"生意而已。"
苏晚推门出去。
沈夜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瞳孔一缩——
她身后，那个透明的灵魂动了。
不是苏晴。是另一个苏晴。
她飘到沈夜面前，透明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
然后，她张开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陈磊。"
消失不见。
沈夜盯着空荡荡的门口，沉默了几秒。
"有意思。"
第二章完·钩子：苏晴对沈夜无声地说了一个名字："陈磊。"
3 深夜来客
第二天晚上，沈夜没有等到苏晴说的"陈磊"。
他等到了另一个客人。
准确地说，是第二天的深夜。
叮。
门铃响起，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西装笔挺，皮鞋锃亮，腕表是百达翡丽。
一看就是有钱人。
但沈夜用升级后的阴阳眼一扫——
不对劲。
男人身上缠绕着金色的因果线，密密麻麻，比普通人多了十倍不止。但那些线……很细，细得像随时会断。
就像一个人本来应该大富大贵，结果被人抽走了大部分气运。
"沈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