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跳的距离------------------------------------------，两个人扮作在景区散步的情侣，一前一后地朝前走着。她表面上看起来悠闲自在，实际上那双杏眼一直死死盯着前方长椅上那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嫌疑人正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时不时低头看手机，又警觉地抬头环顾四周。。，从姜橙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他的大脑就像死机了一样，到现在还没重启成功。他的目光始终黏在姜橙身上，那双桃花眼里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惊讶，像是恍惚，又像是失而复得的难以置信。“大哥，我脸上写着‘我是**’这几个字吗？你这么看我！”姜橙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炸毛前的怒意。，几缕碎发落在耳边，被四月的风吹得轻轻晃动。脸颊因为紧张和日晒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刚熟透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一口。“这样子不是更真实？”陆时年倒是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有理有据地回了她一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仿佛他盯着她看是天经地义的事。，一边跟身边的陆时年低声交流的。她自认为演技在线、分工明确——眼睛负责盯梢，嘴巴负责沟通，完美。，她有点无语，转过来想瞪他一眼。——。，骨节分明，指尖轻轻扣在她柔软的发丝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他将她的脸稳稳地压向自己，距离从一臂之遥骤然缩短到只剩一个呼吸的距离。“他看过来了。”陆时年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雪松香。。——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瞳仁是极深的墨色，像是藏着整片夜空，又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倒映着她微微发愣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垂下的时候，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温润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轰”地一下炸开了，瞬间空白得像被格式化的硬盘。
“哦，哦，还，还看着吗？”她的声音结巴得不成样子，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像只被突然拎起来的小兔子，完全忘了自己上一秒还想瞪人。
陆时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目光冷静而专注，和此刻姜橙的兵荒马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再等等。”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那双眼睛一边注意着远处的动静，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姜橙此刻的表情——微红的眼眶、颤动的睫毛、微微抿起的嘴唇——尽收眼底，像是在心里悄悄画下了这一幅画。
过了两分钟有余。
这两分钟里，姜橙在心里默默地数了两千只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她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从陆时年那双该死的桃花眼里挣脱出来，可她越是数，他的脸就越清晰，像刻进了视网膜一样挥之不去。
三千八百六十二只羊。
陆时年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那“恋恋不舍”四个字，在他缓慢收回手指的速度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指腹从她的发间滑过，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眷恋，像是在舍不得触碰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呼——”姜橙如蒙大赦，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一样。她用手扇了扇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一句，“今天太阳挺大。”
四月的海城，温度刚刚二十出头，微风**，树影婆娑，实在算不上“太阳挺大”。
她热得连头发里都冒了细密的汗珠，鬓角的碎发黏在了脸颊上。
就在姜橙还在为自己的**力感到深深的担忧时，她猛然想起自己的正事——
她猛地转过头去。
长椅上，空空如也。
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