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级社恐兽与话痨AI------------------------------------------，盯着门牌上掉漆的"晨曦生物科技"几个字，陷入沉思。"咔嚓咔嚓"的声音——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废土商人正蹲在地上，用牙齿啃开能量罐头的封口，边吃边说："老板，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这‘隐形斗篷’可是D级遗物，能让你在D级以下虚空兽面前完全隐身！""多少钱？""只要998！"、还散发着霉味的斗篷："我刚才看见你用它盖着睡觉。""……这是行为艺术，展示产品的耐用性！""滚。""好嘞。"，临走前还塞给林渊一张小卡片："老板，研究所里可能有C级怪兽，打不过记得call我，回收遗物打八折！""废土大明，诚信经营"的名片，第一次觉得当零能者那四年其实也挺好，至少不用跟这些神金打交道。警告：检测到C级能量反应建议战术：跑路"规避"都懒得说了，直接建议跑路。林渊翻了个白眼，踹开研究所的大门。。他刚踏进一步，天花板突然"滋啦"一声，一盏残破的顶灯闪烁了几下，亮了。，一个欢快的电子音响起：
"欢迎来到晨曦生物科技研究所！我是您的智能向导AI‘小晨’，已为本单位服务三十年零七天，期间荣获‘最佳待机奖’、‘节能标兵’等光荣称号！"
林渊差点拔刀。这AI的语气，活脱脱是末世前的推销**。
"小晨检测到您是本月第三位访客，前两位已去世，请问需要我为您播放哀乐吗？"
"……闭嘴。"
"好的！小晨已切换至静音模式。如需重新激活，请大喊‘小晨最棒啦’！"
林渊松了口气，但三秒后——
"静音模式只是小晨不说话，但您现在需要知道：您左前方三十米处的培养槽里，有一头C级虚空兽正在休眠。小晨建议您从它的视觉死角绕过去，它的死角是……呃……它没有死角。祝**运！"
林渊想砸了这个AI。
他开启星脉视界，终于看见了那头C级怪兽。在视界的能量 network 中，它不像普通虚空兽那样狂暴，反而蜷缩成一团，能量节点规律性收缩，像是在……睡觉打呼噜？
更诡异的是，林渊在它身上看见了三条能量锁链，连接着研究所深处的某个装置。
"小晨。"他压低声音，"这头虚空兽，为什么会被锁住？"
"因为实验需要呀！"AI的声音充满了助人为乐的喜悦，"三十年前，伟大的所长将一头C级‘噬能兽’捕捉回来，用星核能量锁链限制它的行动，然后每天投喂各种口味的星核碎片，观察它的进化方向！"
"投喂？"
"是的！今天是草莓味，明天是蓝莓味，后天是……"
"我问的不是这个！"林渊**太阳穴，"它为什么长得……这么别致？"
在培养槽的绿光中，那头C级虚空兽缓缓转过身。它有六条腿，背上长满触手，但头部却像一颗巨大的仓鼠，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正抱着一块星核碎片"咔哧咔哧"地啃。
当它的眼睛对上林渊时，整只兽明显一僵。
然后，它缓缓转回身，把**对着林渊，触手蜷成一团，假装自己是个盆栽。
小晨欢快解说："根据观察日志，这头噬能兽编号C-07，性格内向，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第一次见到陌生人时，曾把自己关在培养槽里三天三夜，直到饿昏了才出来。"
林渊："……"
他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事：一头C级虚空兽，社恐。
但星脉视界不会骗人，这确实是C级1星的能量等级，而且它的星核本源就在腹部，被层层能量节点保护着。
"小晨，怎么拿到它身后的东西？"
"您是说第二片‘主宰之钥’碎片吗？就在它尾巴下面垫着的三号保险箱里。"
林渊血压飙升："你怎么知道主宰之钥？"
"因为三十年前，就是所长把这东西塞进去的呀！他还说，只有同源基因才能打开保险箱，强行破坏会触发C-07的狂暴模式哦！狂暴后的它，会从社恐变成社交****，见人就咬！"
林渊深吸一口气。同源基因，又是这个词。
他试着靠近一步。C-07的触手抖了一下，星核碎片"啪嗒"掉在地上，它用最快的速度把碎片捡回来，继续啃，但啃的声音明显带着颤音。
林渊又走一步。
C-07的六条腿开始打摆子，能量节点疯狂闪烁，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自我了断。
林渊走到培养槽前，隔着玻璃，对上了那双水汪汪的、充满恐惧的复眼。
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敲了敲玻璃，用口型说："你好？"
C-07"噗"地一声，把嘴里的星核碎片喷了出来，整只兽缩成球，开始颤抖。
小晨感动地解说："多么感人的跨物种交流！C-07已经兴奋地开始发抖了！"
林渊现在确定，这AI的程序肯定被病毒污染了。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把手按在培养槽的保险箱上。果然，右眼传来熟悉的吸力，"咔哒"一声，箱子开了。
里面躺着一块菱形晶体，与他怀里的第一片完美契合。
但箱子底部，还有一本发黄的实验日志。
林渊翻开第一页，手就僵住了。
实验日志：星坠第0日
样本07，人类胚胎，注入星核本源提取物
母体死亡，样本存活，体征正常
观测目标：培育出能与虚空兽‘对话’的新人类
日志旁边，贴着一张照片——一个婴儿躺在培养液中，胸口插满了导管，而导管的源头，正是那头还在发抖的C-07的幼年体。
林渊的耳边，突然响起小七的加密通讯。这次不再是少年的声音，而是那个金属合成音，但语气急促：
"林渊，快离开！议会刚才下达了清除指令，他们认为你的觉醒速度超出了控制范围。那头C-07不是陷阱，是……"
"是什么？"
频道那头沉默了三秒。
"是**。"
林渊愣住了。他看了眼培养槽里那头因为害怕而把自己团成球的C级虚空兽，又看了眼实验日志上"母体死亡"四个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三观一起碎了。
小晨贴心提醒："检测到十二名D级猎人正在靠近研究所，预计三分钟后到达。小晨建议您带着您的母亲快跑！"
C-07听到"快跑"两个字，六条腿瞬间站直，背上的触手"唰"地展开，露出腹部一个发光的出口。它用触手卷起林渊，把他往出口一扔，然后自己"哐当"一声撞开培养槽，以C级虚空兽应有的速度——瞬间消失在废墟深处。
只留下一个孤独的AI，在空荡的研究所里自言自语：
"多么感人的母子相认啊……小晨都要哭了。哦对了，刚才的对话已自动备份，标题就叫《零能者与他的母亲大人》吧！"
林渊被扔在外面的垃圾堆里，怀里抱着两片主宰之钥，脑子里循环播放着三个字：
我**。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