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穿书后我笑抬宠婢为偏房,她一跪,我确认她是未来女主  |  作者:温月柠  |  更新:2026-05-04
我穿来的第三年,夫君仍把我的丫鬟捧在手心里。我坐在廊下嗑瓜子,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这般放在心尖上,做个丫鬟委屈了她,不如抬了偏房吧。"偏房?当了偏房,可就进不了东宫了。我嗑碎一颗瓜子壳,看着她跪下来哭,笑意更深了几分。那些零碎的记忆告诉我,这丫头日后有大造化,可那造化的前提是,她得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而非谁家的偏房。
第一章
既然舍不得,不如抬了偏房吧。
我说这话时,正坐在抄手游廊下嗑一把南瓜子。瓜子壳碎裂的声响很脆,一粒一粒往地上弹。
谢凌舟端着茶的手一顿,抬头看过来。
他身后站着采薇。
我从宋家带来的贴身丫鬟,此刻低垂着头,肩膀缩成一小团,乖巧得不像话。
谢凌舟放下茶盏,杯底撞在石桌面上,一声脆响。
"映枝,你说什么胡话。"
"我没说胡话。"
我捻起一颗瓜子,用牙齿磕开,慢慢嚼。
"她伺候你笔墨,你嫌旁人磨的墨不够细。她给你添衣,你嫌婆子叠得不够齐整。昨儿个刮风,她打了个喷嚏,你立刻让人去煎姜汤。这份上心,给个丫鬟做,岂不是埋没了?"
我把瓜子壳吐进碟子里,声音不急不缓。
"不如抬了偏房,也算名正言顺。"
采薇扑通跪了下来。
"夫人!奴婢不敢,奴婢万万没有这个念头!奴婢只想好好伺候夫人和公子,此生别无所求……"
她声音在抖,像春寒里被风吹弯的细枝。
谢凌舟蹙起眉。
那神情我太熟了。
每回采薇受了半点委屈,他都是这副模样。她被廊下积水溅湿了鞋,他怪人扫地不勤快。她端汤烫了指头,他让人换了整套瓷器。
如今我这句话,在他眼里大约又成了我在"欺负人"。
"瞧,"我冲谢凌舟笑了笑,"吓着她了。还不快扶起来?"
谢凌舟没动。
他只是看着我,眉间那道竖纹压得很深。
"映枝,你今日是怎么了?"
"我好得很。"我又嗑了一颗瓜子,"夫君要是不愿意,当我没说。"
他站起来,衣袖带过桌角的茶盏,茶水晃了一下没洒出来。
"采薇,起来,夫人说笑罢了。你先回去歇着,今日不必当差。"
采薇低着头站起来,眼圈红得恰到好处,退了出去。
谢凌舟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再说,转身走了。
游廊下就剩我一个人,和半碟瓜子壳。
他没有应。
但他也没有说"荒唐"或"休得胡言"。
他只是绕开了。
我把碟子推远了一些,靠着廊柱,望着天井里那棵石榴树发了会儿呆。
偏房。
我说出了口。
他没有断然拒绝。
这意味着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第二章
我叫宋映枝。
三年前我睁开眼,就成了谢凌舟的新婚夫人。
不是原来那个宋映枝。
原来的宋映枝据说病了一场,烧了五天五夜,醒来后性子变了些。下人们私下嘀咕,说夫人像是换了个人。
他们说对了。
壳子里头装的是另一个魂,二十一世纪连轴加班猝死在出租屋里的我。
谢家是临安府望族,谢凌舟是嫡长子,生得好,书读得也好,年纪轻轻中了举,前途大好。这桩婚事,是宋家高攀。
原来的宋映枝带着满腔仰慕嫁进来,小心翼翼地讨好,始终没能走进谢凌舟的眼。
直到我来了。
我来的时候,脑子里除了零星的记忆残片,还有些奇怪的东西。
一些关于"故事"的碎片。
比如采薇。
她不只是个丫鬟。
那些模糊的认知告诉我,她日后有大造化。
而谢凌舟护着她,绝不只是主仆情分那么简单。
这认知像根小刺,嵌在皮肉里,平时不痛,一碰就扎。
三年来,我试着做好这个时代的宋映枝。管内宅,理人情,对谢凌舟恭敬有礼。
他待我也算周全,该有的体面不曾短过。
但仅止于此。
而采薇,始终在那里。
她比我小一岁,模样清秀,一双眼**水气,看人时总是三分怯七分顺。
做事妥帖,说话轻柔,从不多嘴。
谢凌舟的书房,只有她能不通报就进去送茶点。谢凌舟的贴身衣物,她洗得比浆洗婆子还仔细。谢凌舟偶感风寒,她能守在门外一整夜,天亮时眼底泛着青也不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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