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乐赌台前把一摞**推出去。有人用粤语喊“舟哥犀利”，他笑得满脸通红。
视频是我重生第一天就找到的。前世他电脑里存着这段，是**那边的人拍的，用来留底。当时我帮他整理文件时看过一眼，只觉得心里不舒服。死后才知道，他输掉的那笔钱，是我们婚房的抵押款。
评论彻底疯了。
“这是上市公司副总？**赌场一掷千金，公司员工工资发得出吗？”
“他那辆保时捷就是拿挪用的钱买的吧？”
“姐妹们看清楚了，**、**、挪用**，这种男人谁嫁谁倒霉。”
第三条热搜在晚上七点爬上来：#林远舟行贿名单#。
这次我没放全文。只放了一页截图，上面是五个名字和对应的金额，最大的那笔后面写着“已办，请放心”。五个名字里，有三个是实权部门的科级干部。
这条是**。
晚上八点，林氏地产发公告：林远舟即日起停职接受调查。
八点十分，我妈给我打电话。
“舟舟出事了？我看新闻上……”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妈。”我吸了口气，“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那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妈。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挂掉电话，我给林远舟发了条消息——“看见新闻了？心疼你。”
消息显示已读。
没有回复。
九点，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你是不是疯了？”
是林远舟的号码。他用新号发的。
我回复：“我没疯。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对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搞定’。”
这次轮到他的回复变成已读，然后沉默了。
我知道他懂了。他一定在某个地方拼命回忆，到底什么时候对谁说过这两个字。他一定想不起来，因为那是在前世、在他杀我的那个晚上、对着手机说的。
没关系。
你不用想起来。
你只需要知道，有人知道你做过什么。
夜里十一点，我躺在闺蜜家的床上，刷着关于他的每一条评论。有人在骂，有人在扒，有人在举报，有人在吃瓜。三千万的关注度像水一样涌过来，把他淹得严严实实。
明天，债主会拿着借条找上门。
后天，公司会公布审计结果。
大后天，纪委的人会找他谈话。
这一周，足够让他从“最年轻副总”变成“阶下囚”。
窗外有风灌进来，我起身关了半扇窗。
重生第一天，我就换了闺蜜家那台老旧灶具。门锁也换了，指纹密码款，只有我和闺蜜能开。
同样的死法，不会再有第二次。
手机一抖。林远舟发来一条微信语音。
我犹豫了两秒，点开。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房子？我都可以给你。你开个价。”
我按着语音键，轻声说：“林远舟，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搞定’。”
语音发送成功。
我关掉屏幕，把手机扣在枕边。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第三章：围猎
凌晨一点，他的电话又来了。
这一次不是语音，是视频通话。我犹豫了两秒，接通。
屏幕里，林远舟坐在酒店的沙发上，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大敞。他面前茶几上摆着三四个空酒瓶，烟灰缸满到溢出来。他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眼睛里全是***，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
“林远舟，你现在这样子真难看。”我说。
他没接这句话。他盯着屏幕里的我，像在看一个鬼。
“你是从哪里弄到那些东西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发颤，“**那段视频，我连自己电脑都设了密码。还有那份名单……那份名单只有我一个人有。”
我笑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睡前习惯把U盘留在西装内兜里？你喝多了的时候，什么都跟我说。你说，‘老婆，等我再干三年，咱们就**。这些人的把柄都在我手里，不怕他们不听话。’”
他脸上一瞬间的茫然，像是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些。
然后他攥紧手机，指节发白：“你诈我。”
“你猜。”
沉默蔓延开来。
酒店走廊外面有人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