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肉香与算计------------------------------------------。，他先是把那张摇摇欲坠的破桌子挪了挪，顶住门后。原主这屋子太破了，门缝宽得能漏进手指头，保不齐哪个“好邻居”半夜就来“串门”借东西。，这是原主唯一的宝贝。打开锁，里面除了几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就剩那本珍贵的电影放映员证和剩下的几块钱工资。，那五斤五花肉凭空出现在箱底。系统提示：宿主已开启‘时代回忆录’，解锁成就‘第一桶金（肉）’。奖励：基础刀工熟练度（初级）。，许大茂感觉自己的手腕灵活了不少。他拿起那把用了十几年的老菜刀，对着猪肉下手。“笃笃笃——”，但在死寂的四合院里却格外清晰。，一根手指悄悄捅破了窗户纸。，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当看到许大茂手起刀落，切下的那块肉足足有三指宽，肥得流油时，他心疼得眼皮直跳，仿佛割的是他家的肉。“败家玩意儿啊！”阎埠贵心里滴着血，嘴上却还得压着声音跟旁边的三大妈说，“你看那许大茂，肯定是疯了。刚赔了五块钱，转头就买这么贵的肉，这日子还过不过了？”，眼里全是嫉妒：“人家单身汉，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哪像咱们家，四个孩子张嘴等着呢。”，何雨柱正往灶膛里添煤。，可那股子肉香顺着风飘过来，直往鼻子里钻。“**，这小子真炖上了？”傻柱手里的煤铲子差点掉地上。他刚才被许大茂怼了一句，正憋着火，想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找茬。可现在，他被那肉香勾得肚子咕咕叫，手里那碗清汤寡水的糊糊顿时就不香了。
他烦躁地把锅盖一盖，隔着墙冲东厢房喊：“许大茂！你丫能不能小点声切肉？吵着大爷我歇息了！”
许大茂充耳不闻。
他把切好的肉块下进烧开的铁锅里，“刺啦”一声，油脂爆响，葱姜蒜的香味瞬间炸开。他没有放酱油，那个年代酱油金贵，他就用系统兑换的一点盐巴和从院里拔的几根野葱，纯粹地熬煮猪油。
北屋正房，一大爷易中海正在喝茶。
“师傅，您听这动静。”二大爷刘海中凑过来，皱着眉，“许大茂这孩子，以前多老实，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还炖肉？这不符合勤俭节约的风尚啊。”
易中海推了推眼镜，浑浊的老眼盯着窗外：“大茂这孩子，从小没爹没妈，性子是孤僻了点。刚才那话，确实不像他说的。雨柱，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我哪有！”傻柱刚想反驳，锅里已经泛起了乳白色的泡沫，浓郁的肉香彻底盖过了院子里的煤烟味。
秦淮茹抱着一盆脏衣服，站在水管子旁。
她看着东厢房升起的袅袅炊烟，眼神闪烁。刚才许大茂那句“一口渣都不给你留”，把她堵得够呛。以前许大茂虽然穷，但对她这个寡妇还算客气，时不时还能蹭点他的饭。
“大茂兄弟，”秦淮茹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容，敲了敲东厢房的窗户框，“嫂子这儿还有半捆葱，看你忙活，要不要拿来给你提提味？”
屋里没动静。
秦淮茹尴尬地站在那儿，手里的葱捏也不是，放也不是。这时候，许大茂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波澜：
“不用。我自己有。嫂子要是饿了，回去看看棒梗吧，别在这儿闻味儿了，免得孩子馋得慌。”
这话比耳光还响。秦淮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抱着盆灰溜溜地跑了。
半个时辰后。
许大茂端着一大海碗***，坐在门槛上吃了起来。肥而不腻的五花肉炖得软烂，每一口都流着油。他吃得很慢，每一口咀嚼都清晰可闻。
院里的人都出来了。
傻柱蹲在台阶上，眼珠子死死盯着那碗肉，喉结剧烈滚动，手里拿着的窝窝头半天送不到嘴里。
阎埠贵假装路过，那眼神像钩子一样往碗里钩：“大茂啊，肉虽好吃，可不能独食啊，这做人得讲个邻里和睦……”
许大茂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肉皮，吹了吹热气，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道：“三大爷，您家四个儿子，我要是把这肉给您，您是给大的还是给小的？到时候闹出人命来，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经不住您家那几个大小子折腾。还是算了吧。”
阎埠贵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脸憋得通红，甩袖子走了：“哼！狗咬吕洞宾！早晚有你求我的时候！”
许大茂笑了。
他吃完最后一口肉，把碗里的油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一群盯着他窗户、吞咽口水的“小可怜”们。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气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