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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项链!陆哥,你给我的项链不见了......”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陆铭远阴沉着脸,在他的地盘上居然有人敢偷东西?
他大步跨过去揽住苏淼的肩膀。
“别急,项链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苏淼哭得梨花带雨,伸手指着站在角落里的我。
“刚才只有沈阿姨靠近过我!”
“上船的时候,故意撞了我一下。肯定是被她偷走了!”
周遭的宾客立刻散开,将我孤零零地围在中间。
鄙夷和恶意的视线铺天盖地砸过来。
“我就说怎么有个穿女佣服的混进来了,原来是手脚不干净的。”
“听说她还是陆总带上来的保姆,这种人最容易干偷鸡摸狗的事了。”
陆铭远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冰冷。
“沈清清,别欺负淼淼了,把项链还回来。”
我摇了摇头。
“我没偷。”
“还敢狡辩!”陆铭远猛地扬起手,似乎又想打我,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忍住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安保人员,声音冰冷似鬼魅
“既然她不肯承认,那就搜身。”
“把她的衣服扒下来,一件一件地搜!搜到她承认为止”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十二年前的血色记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养母就是这样被苏家人按在了院子里,当着几十个男工的面,生生撕烂了她的衣裤,扒得她身上内衣都不剩。
王妈哭着磕头,磕得血肉模糊,苦苦哀求他们给她留点体面。
那些人却笑着拿烟头烫她,用皮带抽她,骂她是不要脸的贼骨头。
这十二年来,我做梦都是她被扯碎衣服时的凄厉惨叫。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拼命往后退。 “陆铭远,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周围几个名流都看不下去了,出声劝阻。
“陆总,当众扒光衣服会不会太过火了?万一她真的没拿呢?”
陆铭远把将苏淼搂得更紧。
“下人就是下人,
骨子里的劣根性改不掉,不见棺材不落泪。”
“给我扒!”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女佣服立刻被生生扯开一道口子。
**肌肤直接暴露在k众人视线里。
我疯了一样挣扎,绝望地冲着陆铭远大喊。
“陆铭远!让我回房间搜!求你别在这里!”
他充耳不闻,转过身去心疼地给苏淼擦眼泪,“沈清清,不给你点教训,你真的学不乖。”
即使我拼命挣扎,身上能够遮羞的布料越来越少,围观的人群见状彻底兴奋起来,
有人骂我是小偷,有人骂我不知廉耻,有人撕扯我的头发,往我的脸上泼红酒。
噩梦重演的痛苦让我几乎无法呼吸,绝望中,我听到了远方传来了快艇的鸣笛。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在最后一件衣服离体前猛地起身一把推开他们。
人群被我的疯劲吓得推开,我一步步走向露台。
露台外,公海海浪翻滚,深不见底。
我毫不犹豫地踩上最高层的围栏,迎着狂风,转过身看着追出来的陆铭远。
“沈清!你干什么!给我滚下来!”
陆铭远终于慌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以为用死就能威胁我吗?你想都别想!”
“你偷了东西还有理了,你快给我滚下来认错!”
我站在围栏上,狂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站在狂风中,看着他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漆黑的海面上,终于亮起数十道刺眼的探照灯,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夜空。
我知道那是哥哥来接应我的信号。
“陆总,感谢你这十二年来对我的照顾。”
“不过,到此为止了。”
在陆铭远见鬼般的惊恐目光中,我张开双臂,仰面坠入冰冷漆黑的深海。
陆铭远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疯了一样扑向栏杆。
但他只抓住了我的一截衣角。
伴随着撕裂声,衣角断裂。
我彻底沉入幽暗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