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行」「没问题」来回答。
「哦……好吧。」她讪讪地收回手，没再说话。
课间。苏晴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眼睛亮了，拿着手机快步走出教室。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系统界面在黑暗中浮现。
「当前恶意值：0。」
「提示：恶意值可通过实质性损害他人利益、情感、名誉等方式获取。数值影响后续技能解锁。」
损害他人利益。
我睁开眼，看向窗外。苏晴正靠在走廊栏杆上打电话，笑容甜蜜。她大概在和某个备胎聊天。她手机里至少有五个长期联系的男生，每个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上辈子，我替她保守这个秘密。甚至在她翻车时，帮她打掩护。
这辈子……
我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停留在***列表。我找到「沈越」。这个号码，我存了四年，一次都没拨过。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三秒。
我按下。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喂？」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疏离。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快。但我开口时，声音很稳。
「沈越学长吗？我是林乔。苏晴的室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有事？」
「苏晴下午想找你，但她手机好像没电了。」我看向窗外，苏晴还笑着在打电话，「她让我告诉你，下午三点，艺术楼三楼画室见。」
「……知道了。」
电话挂断。
我放下手机。系统提示音响起。
「恶意值+5。」
「提示：间接干扰他人社交关系，判定为轻度恶意行为。」
才五点。
不够。
远远不够。
我看着苏晴走**室，对我露出依旧甜美的笑。我回以微笑。
下午三点。艺术楼三楼画室。
沈越会在那里等。
而苏晴，此刻正在约另一个男生，去校外咖啡馆。
上辈子，我替她圆了这个谎。这辈子，我想看看，当沈越在画室空等两小时，而苏晴的「专一」人设出现第一道裂缝时，会是什么光景。
这只是开始。
苏晴，你上辈子从我这里拿走的，这辈子，我会让你一样一样还回来。连本带利。
我合上课本，封面上《金融学原理》几个字，反射着窗外的阳光。
有点刺眼。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跳动。
恶意值+10。来自苏晴。
我盯着手机屏幕，苏晴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小时前：“乔乔，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手指划过屏幕，我关掉聊天窗口。宿舍门被推开，风灌进来。苏晴站在门口，妆容精致，眼眶却微微泛红。
“乔乔。”她声音发颤，“你昨天为什么没来？”
我放下手机，抬头看她。上辈子这个时候，我会立刻道歉，会解释，会慌慌张张找理由。现在我只是看着她。
“我去了。”我说。
苏晴愣住。
“看见你和陈浩在咖啡馆。”我补了一句，语气很平，“他送你回宿舍的时候，你们牵了手。”
她的脸瞬间白了。
宿舍里其他两个室友交换了眼神。苏晴一直立的人设是“心里只有沈越学长”，纯洁无瑕，专一深情。
“我……”她嘴唇动了动，“那是他突然——”
“突然牵你的手？”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苏晴，你告诉我的是，你这辈子非沈越不嫁。你还让我帮你约他。”
她的眼泪掉下来。
上辈子我会心软。这辈子我只是看着那滴眼泪滑过她精心修饰的脸颊，落在地板上。
恶意值+5。来自苏晴。
系统又响了。
“你故意的。”苏晴突然抬头，眼神变了，“林乔，你故意告诉沈越我在咖啡馆，对不对？”
我笑了。
“你终于聪明了一次。”
她像是被扇了一耳光，整个人僵在原地。室友们倒吸一口冷气。苏晴在宿舍一直是被捧着的那个，漂亮，会撒娇，男生缘好。而我是那个默默帮她带饭、写作业、打掩护的“好闺蜜”。
现在好闺蜜撕破了脸。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声音尖起来，“我哪里对不起你？”
我走回座位，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一张照片——苏晴和陈浩在咖啡馆接吻。角度刁钻，拍得清清楚楚。
“这张照片，我发给沈越了。”我说，“他回了一个问号，然后把你**。”
苏晴冲过来要抢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