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公寓，单人间，独立卫浴，空调二十四小时开着。她说是为了方便"伴读工作"，"随时辅导中文"。
我在楼下守了三个晚上，终于堵到她。她穿着马克的oversize卫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但脸上的表情是松弛的——或者说，放纵的。
"陈默，你怎么找到这的？"
"你支付宝绑着我的卡，消费记录有地址。"
她脸色变了："你查我？"
"薇薇，跟我回去。"
"回哪去？你那间没空调的出租屋？"她笑出声，"陈默，你看看这地方。热水器、厨房、微波炉，马克还会做**菜——"
"他给你做饭，你给他什么？"
"你！"她指着我，"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报警！"
"报啊，"我掏出手机，"让**来看看，研究生宿舍区的留学生公寓，怎么住进一个中国***。让学校来看看，文化交流交流到床上去了？"
她扬起手，巴掌没落下来。
"陈默，"她放下手，声音突然软了，"算我求你，别闹了。我就是想过得好一点，有错吗？你挣那点钱，什么时候能买房？我妈生病，我爸打工，我跟着你，一眼望到头。"
"所以你就去望马克？"
"马克至少能让我开心！"她吼出来，"至少我跟他在一起，觉得自己像个活人！不想跟你在一起，整天算计房租水电，算计怎么省钱，活得跟条狗一样！"
我松开了攥着她胳膊的手。
"好，"我后退一步，"你活得像人。那我问你，马克让你借钱给他了吗？或者……别的？"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没有！"她喊得很大声，但底气虚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薇薇，"我声音哑了，"你要是缺钱，跟我说。别碰网贷，别做傻事，行吗？"
"我不需要你的钱！"她转身跑向公寓楼，"陈默，你以后别来了！我看见你就恶心！"
玻璃门在我面前关上。门内，马克正好下楼，穿着短裤，**上身。他看了我一眼，咧嘴笑了，露出那口白得刺眼的牙。
他竖起中指，用蹩脚的中文说：" loser。"
我站在原地，梧桐树的影子把我割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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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论坛里的真相
我花了三天，把学校论坛翻了个底朝天。
一个被**七次的帖子，楼主叫"血泪学伴"。内容让我手抖：
"某高校学伴项目内幕：1. 配对完全由留学生挑，挑中谁就是谁，拒绝等于放弃名额；2. 深入交流包括陪上课、陪吃饭、陪逛街、陪派对，甚至融入私人生活；3. 部分留学生把学伴当免费保姆+翻译+床伴；4. 学校给学伴每月补贴800，但留学生能从项目里拿活动经费，请学伴吃饭可以报销……"
底下有回复："我室友去年学伴，跟一个**来的好上了，怀孕后被拉黑，现在休学在家，精神不太正常。"
"别去，真的别去。那些留学生有奖学金，有补贴，有**，**就跑，你找谁哭？"
"学校为了国际化指标，什么都敢干。学生？学生算什么。"
我截图发给林薇。她回了一个字："滚。"
我又搜了"马克"的名字。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马克·阿布杜拉希，自称"拉各斯大学本科生"。但我在一个留学中介的黑名单里看到了他——学历造假，三年换了四所学校，每次都是因为"学业问题"被劝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