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小的孕囊，像一颗豌豆。她看了很久，然后把它们夹在一本书里，放在书架的第三层。
书名叫《解忧杂货店》。
她走进书房，沈砚正对着电脑皱眉。
“沈砚，我想跟你说件事。”
“嗯，说。”没抬头。
温晚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下周想回老家住几天，我妈想我了。”
“行，去吧。”他依然没抬头。
温晚站在原地，等了三秒钟。
然后转身出去了。
她回到客房，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她带的不多——几件换洗衣服、那本夹着单据的书、手机充电器、抽屉里那封写了一半没寄出去的信。
信的开头是：“沈砚，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
后面没写下去。
她把信撕了，扔进了垃圾桶。
4 离婚
沈砚没想到，温晚说的“回老家”，是再也不回来了。
第十天，他下班回家，发现客房空了。衣柜里只剩下几个衣架。梳妆台上她的瓶瓶罐罐全不见了。卫生间里只剩他一个人的牙刷。
茶几上放着那份离婚协议书——她已经签了字。
旁边有一张便利贴：“沈砚，财产我什么都不要。房子是你婚前买的，车是你买的。我只带走那盆绿萝。温晚。”
沈砚看着那张纸，愣了很久。
他拿起手机，给温晚打电话，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他翻了通讯录，找到了温晚妈******——一个他存了三年，从来没拨过的号码。
“阿姨，温晚……”
“沈砚啊，”温晚妈**声音很平静，“小晚说她不想过了。作为妈妈，我尊重她的决定。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电话挂了。
沈砚坐在空荡荡的客房里，第一次认真环顾这个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是温晚买的，说怕他半夜上厕所开大灯刺眼。窗帘是她选的，鹅**，她说暖色调让人心情好。枕头上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他陪苏曼的儿子看病那天，温晚给他打过电话。他挂了。
她说了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
第二天，沈砚去了温晚的公司。前台说温晚已经辞职了，一周前。
他又去了她常去的那家花店——温晚喜欢插花，周末经常来当义工。花店老板娘说：“小晚啊？她身体不太好，最近在家休息。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