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顾言深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你发朋友圈想搞臭我是吧？没用。你以为你把照片发出去我就完了？我告诉你，我的粉丝五十万，我随便发条澄清**就能把**翻过来。”
“你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
她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不止敢，我还能让所有人觉得你是个疯女人，因为抓不住老公的心就泼脏水给闺蜜。”
我站起来。
走到玄关，打开门。
“你走吧。”
她拎起包，走到门口停住，回头看我一眼。
“沈念初，你就是个开不起的loser。月薪五千，没车没房，顾言深跟你在一起就是浪费青春。你以为离了婚你还能找到什么好的？”
我笑了。
“陶乐薇，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这套房子，是我买的。”
她的表情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房产证在书房的保险柜里，你要看吗？”
“不可能。顾言深说这房子是**妈出的首付——”
“**妈出了二十万。剩下的三百八十万，是我付的。全款。”
她张了张嘴。
我把门拉开到最大。
“所以你说的没车没房，你要不要再确认一下？”
她攥着包带走了出去。
走了三步又回头。
“你吓不到我。有钱又怎样？顾言深选的是我。”
门在她面前关上了。
我回到客厅，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周律师，协议准备好了吗？”
“沈总，都准备好了。另外您说的那个调查也出结果了。”
“发给我。”
“好的。还有一件事——陈总那边来了消息，说秋季大秀的场地定了，邀请函这周发出去。名单里有一个人，您可能想看一眼。”
“谁？”
“陶乐薇。她的经纪公司给她争取了一个前排的位置。”
我笑了一下。
“那就让她来。”

顾言深在客房待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两份早餐。
他坐下来，犹豫了半天。
“念初，离婚的事，能不能再谈谈？”
“可以。你签字就行。”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放下筷子，“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我们三年的感情——”
“顾言深，你跟陶乐薇在一起的时候，没觉得三年很长。现在跟我谈感情了？”
他不说话了。
“协议你看过了吗？”
“看了。”
他抬起头。
“你要房子，要车，还要我赔你五十万精神损失费？沈念初，你是不是狮子大开口？”
我把咖啡杯放下。
“第一，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房产证写的我的名字。第二，车是我婚前买的，行驶证也是我的。第三，五十万精神损失费是周律师根据你的过错程度估算的，不多不少。”
“过错？什么过错？你有证据吗？”
“你想听听都有什么？”
我打开手机，调出一个文件夹。
“你跟陶乐薇的微信聊天记录，她手机云端同步的，我有渠道拿到。酒店**记录，一共十七次，最早的一次是四个月前。你用公司账户报销的机票，其中有三次目的地跟陶乐薇的行程完全重合。还有——”
“够了。”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
“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查我的？”
“两个月前。”
“为什么？”
“因为你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
他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我给过你机会。”我说，“两个月前我问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你说公司有个大项目。我说那你注意身体，你说好。然后你第二天就飞去成都跟陶乐薇过周末了。”
“念初……”
“这些证据如果上了法庭，你觉**官会怎么判？”
他沉默了很久。
“我……我需要时间想想。”
“给你三天。三天之后，要么签字，要么法庭见。”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以前我傻。”
他拿了外套出门了。
门关上之后，我的手机响了。
是我妈。
“念初，你跟言深到底怎么了？你婆婆打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