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警方通报“正在调查”，但没提沈墨！
这妈妈眼神好可怕……
下午两点，鹿鹿酱开播了。
她出现在奢华酒店套房里，妆容精致，但眼睛红肿，未语泪先流：“家人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苏阿姨的指控，我完全不知情，我是被陷害的！”
她放出几段KTV视频。视频里，小鹿端着饮料，对着镜头笑，旁边有几个男人的背影。
“你们看，见鹿妹妹是自愿出来玩的……她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鹿鹿酱哭得梨花带雨，“苏阿姨失去了女儿，心情我能理解，但怎么能这样污蔑我，甚至牵扯到沈总这样的好人……这是要**我啊！”
弹幕开始摇摆：
看起来……小鹿好像确实是自愿的？
鹿鹿哭得好伤心，是不是有误会？
AI合成音现在以假乱真……
我没说话。咽下最后一口冷饭，擦擦嘴。拿过旁边那台贴满星星贴纸的旧笔记本。
那是女儿写的爬虫程序。我指尖敲击键盘，屏幕代码滚动。
鹿鹿酱，陈璐，你太蠢了。你的云端密码，还是你的生日。
权限突破。进入她的私人相册。略过精修**和奢侈品，锁定“工作备份”文件夹。
密码？我输入“牧场”。
文件夹开了。
我截取一张合影——鹿鹿酱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男人只露出手腕。放大，红圈框住那块表。
百达翡丽星空。全球限量三块。其中一块就戴在沈墨手腕上。
照片的原始文件名，被我恢复出来：
牧场新货入库评估，编号047，林见鹿，评级A+，发展潜力巨大。
我将截图和文件名，投屏到我的直播间。
弹幕海，出现三秒死寂。
然后，核爆：
牧…牧场？？？暗网那个……
编号047？！他们把活人当货物编号？！
A+？发展潜力？评估商品？！**！
实锤了！表和代号都对上了！
报警！快抓住这些**！
鹿鹿酱的直播间，瞬间被**和质问淹没。她脸上的面具片片碎裂，露出惨白的惊恐。她看着突然涌入的、带着我直播间前缀的海量用户，嘴唇哆嗦，妆容被冷汗浸花。
“不是……不是这样的！那是P的！是苏晚棠伪造的！”她徒劳地尖叫。
我点击连麦申请。响铃瞬间，那边慌乱地接受了。
分屏出现。她扭曲的脸，占了一半屏幕。
“陈璐。”我叫她的真名，声音平静如刀，“十七岁从‘阳光之家’孤儿院被沈墨挑中带出来。你的第一个‘客人’，是宏远地产**，事后你染了病，是沈墨出钱给你治好的。你感激涕零，发誓为他做任何事。”
鹿鹿酱的瞳孔骤然收缩。
“但你不知道，‘阳光之家’的最大捐助人、幕后控制人，就是沈墨。那里是他的‘初级筛选场’。你从来不是员工。陈璐，你从一开始，就是被选中的‘货物’，只是比较‘懂事’，从货物，晋升成了管理其他货物的‘***’。”
“不……你胡说！闭嘴！”她尖叫，手指抖得关不掉直播。
“你手机，云端备忘录，第三条记录，”我继续说，字字诛心，“上个月十五号，你做了人流。孩子父亲，沈墨。他让你打掉，说‘牧场’的管理者不能有私生子。你恨他，但更怕他。”
屏幕那头的鹿鹿酱，像被抽走所有骨头，瘫软在座椅里，脸上只剩绝望的死灰。大颗眼泪滚落，冲垮最后一点伪装。
“啊————！！！！”她发出非人嚎叫，打翻摄像头。
她的直播间，黑了。
三分钟后，各大平台热搜榜，接连爆开：
鹿鹿酱 牧场 实锤#
沈墨 百达翡丽 编号047#
林见鹿 货物 A+评级#
我关掉手机屏幕。便利店仓库昏暗的光线下，我继续吃冷透的盒饭。
店长在门外喊：“苏姐！冰柜饮料到了，出来搬一下！”
“来了。”我应了一声，声音平静。
我拉下袖子，仔细盖住手腕上新鲜的纱布。痛感隐隐传来，但我需要这痛，它让我清醒。
我要活下去。像蟑螂一样，在肮脏的缝隙里，顽强地活下去。直到我把那些藏在光鲜皮囊下的蛆虫，一只不剩地，全部拖到太阳底下。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