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说，是追过林小棉被拒绝的那个人。
“什么事？”
“听说你失业了？我现在开了家公司，缺人手，你要不要来？待遇好谈。”
消息传得够快的。
“谁告诉你的？”
“你丈母娘。”
我笑了。
赵兰英倒是够周到，连帮我找下家的人选都替我挑好了。
“不用，我自己找。”
“别逞强，我这边真缺人。再说了……”他顿了一下，“小棉跟着你受苦，我看着心疼。”
我把电话挂了。
中午回家，林小棉在厨房做饭。
菜只有两个，一荤一素，比前几天少了一个。
“省着点过。”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说。
我注意到冰箱里她平时喝的酸奶没有了。
“你的酸奶呢？”
“戒了，反正也没那么想喝。”
她这个人，撒谎从来都不高明。
她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盒酸奶，喝了五年了。
我打开手机，在生鲜APP上下了一单酸奶，备注了她常喝的那个牌子。
地址填了一个我名下但她不知道的公寓。
明天让助理转送过来，就说公司发的福利。
吃完饭，林小棉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表情变了。
“谁？”
她犹豫了一下。
“陈野。”
前男友的邀约
“他找你什么事？”
林小棉举着手机，没接。
铃声在餐桌上方来回弹，格外刺耳。
“应该是……我妈给他了我的号码。他之前说可以帮你介绍工作。”
“你接。”
林小棉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
她按了免提。
陈野的声音传出来，带笑的那种。
“小棉，上次说的事周铭考虑得怎么样？我这边运营总监的位置一直给他留着呢，月薪两万五，比他之前的岗位翻一倍还不止。”
林小棉看我。
我摇了摇头。
“陈野，谢谢你好意，他说想自己找。”
“自己找？现在这行情，分析师的岗位缩了多少你知道吗？我是真心帮忙，老同学了——”
“她说我自己找，你没听到？”我开口了。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周铭啊，别太好面子了，有时候弯腰不丢人。”
“我没弯腰也不丢人。”
我把林小棉手机拿过来挂了。
林小棉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晚上洗完澡，她坐在床边往手上抹护手霜——不是以前用的那种，换成了超市九块九的。
“周铭。”
“嗯。”
“要不……你真去陈野那儿看看？他那公司做得挺大的，听说年营业额——”
“不去。”
“可是——”
“我不会去给前追你那个人打工的。”
她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挤到我旁边，把头靠在我肩上。
“那你明天去看看人才市场那个，行不行？”
“行。”
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呼吸很快就均匀了。
我一直没睡。
凌晨一点，我打开手机查了一下陈野那家公司的工商信息。
注册资本五百万，实缴五十万，主营业务是****。
一个做****的小公司，能开出两万五的月薪请一个分析师？
有意思。
我又查了一下他的股东结构，翻到第三页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名字。
张薇。
林浩的未婚妻。
她在陈野公司占股百分之五。
我把手机屏幕关了。
黑暗里，林小棉轻轻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胳膊上。
赵兰英把我的****给陈野。
陈野跟张薇有股权关系。
张薇是林浩的未婚妻。
这几个人串在一起，不是巧合。
他们在下一盘棋。
棋盘的名字叫——让林小棉离开我。
岳父的恳求
第二天我去了趟人才市场。
不是为了找工作，是为了给林小棉一个交代。
我在里面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她，说在排队投简历。
她回了个加油的表情。
出了人才市场，我直接去了公司。
助理小宋在门口等着我。
“周总，今天那个医疗器械项目的尽调报告出了，需要您签字。”
“放桌上。”
我走进办公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