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他曾嫌她寡淡,后来跪碎全场  |  作者:是玖哥  |  更新:2026-05-04
排沈明珠作陪。
祁砚舟从不拒绝,但也从不主动。
他总是坐在沈家客厅的沙发上,听沈明珠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偶尔应一句,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楼梯的方向。
沈渡的房间在二楼朝北的那间,是最小最暗的一间。她很少下楼,除非沈夫人喊她出来倒茶或者拿东西。每次她匆匆从楼梯上下来,低着头把茶放在茶几上,又匆匆离开,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祁砚舟发现,她走路的时候,脚步会刻意放轻,像是怕惊扰了谁。
他也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疤,如果不是他观察得足够仔细,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更发现,每一次他从沈家离开,都会在后视镜里看见二楼那扇小窗户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有一个人,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偷偷地看着他。
二、 祠堂里的秘密
祁砚舟和沈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对话,发生在沈家的祠堂。
那年清明,沈家按例祭祖。沈渡作为养女,原本没有资格进入祠堂,但沈夫人觉得多一个人干活也好,便让她跟在后面端香烛纸钱。
仪式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沈渡被留下来收拾残局。
祁砚舟是唯一一个折返的人。他说他落了一只袖扣在祠堂里。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沈渡正跪在**上,对着沈家祖先的牌位,深深地磕了三个头。
她磕得很用力,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祁砚舟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沈渡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些牌位,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祁砚舟离得太远,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看见她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淌下来,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她攥紧的拳头上。
她没有哭出声。
这是祁砚舟见过的最安静的哭泣。
像是活了二十年,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被她吞进了肚子里,直到这一刻,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才敢让它们化成眼泪流出来。
可即便如此,她也是克制的,是无声的,是不愿意惊动任何人的。
“你哭什么?”祁砚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沈渡猛地回过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的眼角还有泪痕,鼻尖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祁砚舟觉得,那一瞬间,她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精心装扮的女人都要好看。
“我……我没有哭。”沈渡飞快地用手背抹掉眼泪,低下头去,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在擦地。”
祁砚舟看着她的头顶,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发旋,头发有些毛躁,像是很久没有用过护发素。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关节处有薄薄的茧,那不是养尊处优的沈家大小姐会有的手。
他没有戳穿她的谎言,只是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来,将手里不知什么时候买的一盒纸巾放在了她手边。
然后他站起身,真的去找他那只并不存在的袖扣。
沈渡怔怔地看着那盒纸巾,手指微微颤抖着,好半天才敢拿起来。
纸巾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那次之后,祁砚舟来沈家的频率更高了。他开始有意无意地与沈渡产生交集——在走廊上“偶遇”,在花园里“碰巧”看见她在浇花,在厨房里“恰好”赶上她一个人在喝白粥。
他发现沈渡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给全家人准备早餐,然后自己匆匆喝一碗白粥就赶去上课。她大三了,在江城大学读中文系,成绩永远是系里第一,拿的奖学金全部上交沈家,自己一分不留。
他发现沈渡从来不买新衣服,身上穿的永远是沈明珠不要的旧衣服。沈明珠的尺码比她小一号,所以她穿在身上总是有些不合适,但她从不抱怨。
他发现沈渡几乎不说话。在沈家,她像一个会移动的家具,存在但无人注意。偶尔沈明珠心情不好了,拿她撒气,她也只是沉默着承受,好像痛觉神经被人为切断了。
祁砚舟看着这一切,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
他问自己,为什么要关注她?
答案他不敢想。
直到那天晚上。
沈明珠的生日宴会结束后,祁砚舟喝了点酒,没有叫司机,一个人在沈家后门的巷子里醒酒。夜风很凉,吹得他太阳穴突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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