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脸。
我的一切。
被一个陌生人穿着。
心口堵得发慌。
那个人抬起头，跟我对上了视线。
她眼神慌了一下，马上低下去。
就这一个眼神，我已经确定了。
是陶念念。
我的身体里，装的是陶念念的灵魂。
第五章
放学后我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堵住了她。
她缩着肩膀跟在我后面，走路不敢迈大步，目光一直黏在地上。
我看着她用我的身体做出这副窝囊样，胃里翻江倒海。
"站直。"
她哆嗦了一下，挺了挺腰板，又慢慢缩回去。
我忍了又忍。
"陶念念，你自己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停摇头，我的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慌。
"对不起，江同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我冷着脸看她，"你**之前，想过砸到别人吗？"
她嘴唇抖了两下，说不出话。
我知道我在迁怒。
但我忍不了。
她穿着我两万块的定制校服裙，背着我的限量包，站在我面前哭，用我的脸。
我比她委屈一万倍。
沉默半晌，她突然小声开口。
"要不……我再跳一次？"
我盯着她。
"你说什么？"
"如果再撞一次，说不定就能换回来。"
我让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两圈。
离谱，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你确定？用我的身体跳？摔坏了怎么办？"
她飞快点头，"我做过功课的，如果在下面放足够厚的缓冲……"
我上下打量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学霸脑子还有点用。
"行。但如果我的身体多一个疤，你赔不起。"
第六章
第二次**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
那天晚上我回到陶念念的家，发现多了两个人。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多岁，满脸横肉，嘴里叼着烟。
女的穿着红棉袄，头发烫成小卷，嗑着瓜子，眼睛像在看货架上的商品一样扫我。
刘翠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念念回来了？快叫人，这是你李叔和李婶。"
男人吐了口烟。
"这就是那丫头？瘦是瘦了点，养养能胖。"
女人点头，"我家德宝虽说腿脚不方便，但人老实，不会欺负她。"
我靠在门框上，一个字没吭。
德宝。
腿脚不方便。
就是那个纸条上说的，镇上李叔家的儿子。
刘翠兰急了，朝我使眼色。
"站着干什么？倒茶去！"
我没动。
男人又看了我一眼，"这丫头脾气不小啊。"
女人笑着摆手，"小姑娘害羞，正常的。"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胳膊。
"这手细的，干不了什么重活。不过进了我家，慢慢**就行了。"
我后退一步，看着她的手。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客厅安静了三秒。
刘翠兰反应过来，冲过来就拽我。
"你疯了？李婶是长辈！你什么态度？"
她把我拽进里屋，压低声音。
"你给我听好了，彩礼八万块钱，**欠老**的赌债刚好这个数。这事已经定了，开春就办酒。"
"你要是不听话，这个家就没你待的份了。明天你弟开学的学费还没着落呢，都是你上学花光了！"
我靠在墙上，低头看了看这具瘦弱的身体。
打不过，跑不掉。
陶念念以前就是被这么拿捏的吧。
不**才奇怪了。
我抬起头，看着刘翠兰的眼睛。
"八万块。行，我记住了。"
她以为我答应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那间只有薄被的小屋。
关上门之后，我拿出陶念念的旧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里面只有三个号码。
刘翠兰。陶大柱。孙老师。
连一个同学朋友都没有。
我存了一个新号码进去。
大壮。
我在学校最得力的小弟。
发了条消息过去："是我，晚姐。有事找你帮忙。"
对面秒回："？哪个晚姐？"
我打字打到一半，停下来。
对了，我现在是陶念念。
大壮不认识陶念念。
就算说了他也不信。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我关掉对话框，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想办法。
得自己想办法。
第七章
隔天下午，**计划执行。
我提前让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