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悬崖边上，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3. 砖头破局
风卷着杂草的碎屑，打在林微的脸上，又凉又*，可她连抬手拂去的力气都没有。**缓缓站直身体，双手插在口袋里，一步步朝她走来，皮鞋踩在杂草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微的心脏上，让她浑身的颤抖更甚。
他的三个跟班也围了上来，呈三角之势，将林微困在中间，脸上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像打量猎物一样，死死盯着她。
仓库门口的阴影笼罩下来，将林微的身影拉得很长，渺小又无助，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片黑暗吞噬。
“林微，挺准时啊。”**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戏谑，目光扫过她手里攥着的错题本，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意，“怎么，还带着你的宝贝错题本？是想让我再帮你‘整理’一下？”
林微的身体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将错题本往身后藏了藏，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有惹你，你别再欺负我了好不好？高考就快到了，我只想好好复习。”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能念及一丝情面，放过她这一次。
“放过你？”**像是听到了*****，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后山回荡，格外刺耳，“林微，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放过你？你以为你成绩好，就能高人一等？就能不把我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一个跟班就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林微的胳膊，用力一拽，林微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手里的错题本也掉在了地上，散开的纸页被风吹得满地都是。
膝盖磕在碎石上，钻心的疼痛传来，林微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想挣扎着爬起来，却被那个跟班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林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还是鼓起勇气反抗，她拼命扭动身体，可她的力气太小了，在身材高大的跟班面前，就像*蜉撼树，毫无用处。
**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错题本，随手翻了翻，眼神里的恶意越来越浓。
“你这么拼命学习，这么在意这些破本子，不就是想考上大学，逃离这里吗？”他冷笑一声，双手抓住错题本，狠狠一撕，纸张撕裂的声音，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林微的心里。
“不要！”林微目眦欲裂，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她熬了无数个深夜，一点点整理出来的错题本，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支撑着走过这段黑暗日子的动力，可现在，却被**撕得粉碎。
她疯了一样挣扎，想要去抢那些碎片，却被跟班按得更紧，另一个跟班还抬脚，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咔嚓”一声轻响，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林微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蜷缩起来，却还是死死盯着那些散落的纸页，眼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站起身，将手里剩下的纸页扔在林微的脸上，纸屑落在她的头发上、脸上，像一场冰冷的雪。“
我告诉你，林微，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好过。”他俯身，凑到林微的耳边，声音冰冷刺骨，带着**裸的威胁，“我不仅要撕了你的错题本，还要毁了你的脸，让你考不了大学，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狠狠捏住林微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林微的脸颊被挤得变形，呼吸变得困难，她能闻到**身上刺鼻的**味，能看到他眼底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过往被欺凌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脑海：被撕碎的课本，被抢走的生活费，被扇过的耳光，被推搡的狼狈，还有班主任的冷漠，父母的指责，旁观者的沉默……所有的委屈、愤怒、恐惧，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像是一座积压了太久的火山，终于要爆发。
“放开我……”林微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嘶哑，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和哀求，眼底泛起了一丝猩红，那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是极限挣扎的绝望。
**察觉到她的变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还抬手，狠狠扇了林微一个耳光。
“怎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