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动了我存放的东西。”
我后背瞬间绷直了。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十秒钟，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谁在监控我？那个房间里的钱有人在看着？
我第一时间想回拨过去，又忍住了。
不能打。打了就承认了。先确定对方是谁。
我把***图，然后把那条短信**，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到了家，我把包扔在床上，拉链拉开，一捆捆钱散出来。在灯光下，这些钱显得更加真实了。我拿起一捆，翻了个面，银行封条的编号是连着的。
是真钱。
如果是赃款，不可能这么整整齐齐堆在那儿。如果是私人藏的钱，也不可能连个监控都没有，让我一个加班到半夜的程序员随手就开了门。
那到底是谁的？
古铜钥匙又是干什么的？
我靠在床头，把钱码在旁边，想了想还是打开笔记本电脑，把刚才手机上拍的那张金色指纹照片导了进去。
我看着照片里的纹路，金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活的一样。
然后我伸出左手，看了看食指。
“当前可解锁等级：3”，那三个手指是不是都能用？明天去公司，我试试开其他门？
办公室的门？储藏室的门？总不可能随便什么门都能开出那种玩意儿吧。
我收起念头，把三十五万现金分开放好，一半塞进衣柜的夹层里，另一半藏在床底下。然后我把古铜钥匙掏出来，放在书桌上端详了半天。
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一把看起来有点年头的铜钥匙。
我用手机拍了五六张不同角度的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然后找了个旧充电器盒子，把钥匙塞进去，藏在书柜最里层。
搞定这一切，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我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全是那些钱码起来的画面。这个能力，我到底该怎么用？是要躲着用，还是主动出击？
还有那条短信。
“你动了我存放的东西。”
对方知道我开了那扇门，可能也知道我拿走了钱和钥匙。那他会不会找上门？
我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那个号码没有再发第二条消息来。
但我总觉得，对方就在某个我找不到的角落里，盯着我。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算了，兵来将挡。
反正我现在卡里只有两千块，身上背着三十万债，最坏的情况不过是被抓进去。但要是运气好，我靠着这个能力翻身了呢？
左手传来的触感仿佛还在，那扇暗红木门的纹理，那捆钱的重量。
三十万债。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我要把手指能开的每一扇门都试一遍。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王晔已经坐在工位上吃煎饼果子了。
老王是我们组的资深程序员，三十六七岁，头发已经有点稀疏，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衫。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话多，能从早聊到晚，而且脑回路极其清奇。
“诶陆离，你昨天几点走的？我看你电脑还亮着。”老王咬了一口煎饼，含糊不清地问我。
“一点多吧。”
“啧啧，那个*ug改完了？”
“还没。”
“那你今天完蛋了，组长早上九点开会，说要验收。”
我没搭理他，坐下来打开电脑。手在键盘上搭了一下，心思完全不在代码上，全在我裤兜里的那几根手指上。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现在也出现了金色纹路。我早上又确认了一遍，指纹确实有变化，但很浅，不凑近根本看不出来。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董事长办公室在十五楼，平时没人敢随便进。但老沈那个老狐狸，他的办公室里有不少保险柜和文件柜，我昨天就在想，如果用我的手指去解锁他的那扇门，会不会开出比厕所那间更值钱的玩意儿？
：你丫昨晚肯定通宵了，眼睛都是红的。
不，别冲动。先低调行事，试个简单的。
我决定先从身边的门开始试。
九点开会的时候，组长黑着脸骂了我一顿，说*ug没改完影响进度。我点头哈腰认了错，说中午之前一定搞定。组长冷哼了一声，让我好自为之。
散会的时候，老王凑过来小声说：“你丫昨晚肯定通宵了，眼睛都是红的。”
“没睡好而已。”
“行吧，中午一起吃饭？